孟舒禾想着娘亲与孟望说不准是认识陆璟的,只能承认车内有人。
“马车里面的是我同门小师弟,可不是什么野男人,此事不必劳烦娘亲知晓。”
孟若莉轻蔑道:“师弟?怕不是情弟弟吧?”
“姐姐,你本就是下堂弃妇,如今和郎君苟且私会,此事传出去,侯府上下定是要被他人戳脊梁骨的,侯府千金的颜面也将荡然无存!”
孟若莉虽口口声声说是为侯府千金颜面考虑,但脸上却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
恨不得能将孟舒禾马车有野男人一事闹得所有人都皆知。
孟舒禾冷声:“孟若莉,你可不要贼喊捉贼,苟且之人分明是你与沈谦。”
孟若莉道:“我与谦郎早有婚约,怎会是苟且?
姐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不守妇道与野男人私会,丢尽我平远侯府的脸面而不管不顾。
姐姐敢做出此等不要脸面之事,如今怕是只能与这个师弟成亲了……”
想必孟舒禾师弟的身份是上不得什么台面的。
否则孟舒禾也不会这么心虚,不敢让她师弟从马车里出来。
倘若孟舒禾师弟是个厉害的人物,一如孟舒禾的师兄傅渊,孟舒禾早就忍不住前来炫耀了。
孟舒禾如此遮遮掩掩,想来就是她师弟除了是万和书院的学子以外,其余出身差得很,一点都拿不出手来。
孟舒禾若是只能嫁给这见不了人的小师弟,非但颜面尽失,婚后也只能匍匐在她孟若莉的脚下,仰仗着她孟若莉的鼻息。
孟若莉可想着要帮孟舒禾促成这门好婚事。
孟若莉见着一顶官轿前来侯府门口,她忙上前行礼道:“父亲,您回来了?”
平远侯出了轿子,看向孟若莉还有一旁的孟舒禾两人道:
“你们在门口吵吵嚷嚷做什么?老远就听到了你们的吵闹,成何体统?”
孟若莉道:“父亲,姐姐在侯府外私会野男人,野男人这会还在马车里面。”
平远侯皱眉怒道:“舒禾,这野男人怎么回事?”
孟舒禾小声道:“爹爹,马车里面的并不是野男人,而是我师弟。
我师弟见我来了长安,与我相约一起前去游湖逛庙会而已。”
平远侯道:“不管怎么说你如今未嫁之身,与师弟游湖着实也是不像样子。”
孟若莉在一旁道:“爹爹说的是,即便是师弟也是男女有别的,姐姐这堂而皇之与野男人私会,要是传扬出去实在是丢我侯府千金的脸。”
平远侯微蹙眉看向了孟舒禾道:“舒禾,日后莫要与你师弟独自来往,可记住了。”
孟舒禾低声道:“是,父亲。”
孟若莉看向马车道:“爹爹,姐姐这位师弟好生不知礼数,见着长辈也不知下马车前来拜见?
不过虽说姐姐这师弟是不知礼数,可他与姐姐游湖,想必已经被不少人见到,又与姐姐同坐一辆马车,此事怕已是闹得人尽皆知。
姐姐名声已是尽毁,再另寻婚事想必也就艰难了,不如爹爹做主促成姐姐与她师弟的姻缘,如此一来侯府千金的名声才不会被牵连。”
孟舒禾道,“我的婚事可无需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