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对着秦樾道:“表哥,你要强行带走林厨娘定然是不行的,且人家正经人家的姑娘,情愿做厨娘,也都不愿为妾,你又何必强求?
你与表嫂的婚期也快临近了,倒不如放手罢了。”
秦樾深呼吸一口气,他躬身道:“殿下,我先告退了。”
孟舒禾望着秦樾离去的背影,对着陆璟身边道:“你身边的兄长怎都是负心人?安王是,这秦樾也是。”
陆璟忙道:“他们虽都是负心之人,但我可不是,你可不该连我一起埋怨了。”
小陆修轻哼道:“这可难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与安王伯伯还有秦樾都是一丘之貉!”
陆璟忙对着孟舒禾解释道:“你可别听小崽子瞎胡说,我与皇兄还有秦樾并不熟,与我玩得好的也不是他们。”
小陆修呵了一声道:“娘亲你瞧瞧,陆璟多会骗人,连自己的亲兄长亲表哥都说不熟了。”
陆璟看向孟舒禾道:“刚出生的小婴儿经得住打吗?”
孟舒禾忙护着小腹,“陆璟,你不许打崽崽,不论崽崽多大你都不许打。”
陆璟无奈道:“他实在是太欠教训。”
灶间里面的帮工端着一碗鲫鱼汤出来,奶白色的鱼汤毫无腥味,肉质酥软,鱼汤鲜美。
孟舒禾感慨道:“秦世子是个没福气的,倘若我是男子,定是舍不得林姐姐为妾的,凭这一手的好菜,我必定八抬大轿迎娶她进门,会好好疼爱她。”
陆璟笑了一声道:“秦国公府又不缺厨娘,若是表哥真喜欢吃她的菜,大可给她银钱,让她当做厨娘,也不必让她为妾,可见我表兄也是真心喜欢她的。”
孟舒禾道:“真心喜欢还让她为妾?好生可笑。”
陆璟道:“到底林厨娘的出身低了些,在世人眼中她能做国公府世子贵妾,实属已是高攀了。”
孟舒禾看向陆璟道:“陆璟,倘若我不是平远侯府的真千金,我依旧只是家中在书院门口摆摊卖点心的小镇市井人家的姑娘……
你是不是也会嫌弃我的出身低微,只想着让我做你的侍妾?”
陆璟道:“不是,我一个多月前尚且都不知晓你就是平远侯府千金,我就已是认定了你,想让你做我的太子妃。”
小陆修道:“娘亲,你休得听他狡辩,他若是早就想要你做他的太子妃,为什么要在万和书院时,隐瞒着他是太子殿下的身份?
可见陆璟当时只是想要玩弄你欺骗你而已,甚至都不想要对你负责,这才不告知你他是太子殿下。”
孟舒禾看向陆璟道:“殿下,你是不是如同小修说的那般只是想要玩弄于我?”
陆璟忙道:“当然不是。”
孟舒禾看向陆璟凤眸:“既然不是,在书院时,你又为何要瞒你是太子殿下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