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平远侯不禁皱眉:“侯府千金给镇国公世子为妾,那才是将侯府百年的荣耀踩于脚下,日后儿子还有何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孟老夫人不悦出声:“孟舒禾虽说是嫡出千金,可到底不是在侯府里养大的。
出身市井的下堂妇人做国公府的侍妾,外人也不会觉得我们平远侯府名声有失。
反倒是一个市井摊贩养大的女儿,能做国公世子的妾室也是她高攀了。”
谢清安闻言脸色铁青。
孟老夫人接着道:“你们这段时日也太娇惯孟舒禾,以至于她这一个月来如此嚣张任性。
孟舒禾不做世子的妾室,嫁到别人家里,就她被你们二人骄纵坏了的性子去了婆家嚣张跋扈不敬公婆,才是真正丢了侯府的脸面。”
谢清安握紧着手道:“母亲,即便舒禾性子不好,侯府也能养她一辈子,再不济也能给她招赘婿,何必要让她受委屈为妾?”
孟老夫人沉声道:“这侯府的家业都是望儿的!望儿日后的世子夫人也是出身江宁侯府,有孟舒禾这不懂规矩的小姑子留在平远侯府,说不准还要得罪江宁侯府。
孟舒禾今日纵奴鞭挞沈世子,肯定是要给镇国公府一个交代的。
要不狠狠责罚鞭打她让沈世子消气,要不就将她给沈世子为妾,若莉与沈世子也会好生教导她。”
谢清安皱眉道:“母亲,我不可能让舒禾为妾的。”
孟老夫人跺了跺手中的拐杖道:“是我老婆子老了,说话没有分量了?让你们胆敢如此忤逆不孝?”
平远侯拉了拉谢清安的衣袖,对着孟老夫人道:“母亲,动用家法与做妾着实是过分了些,儿子会让舒禾好生对沈世子赔礼道歉的,求得沈世子的谅解。”
孟若莉小声在孟老夫人耳边道:“祖母,我也会劝劝谦郎轻饶姐姐的,到底都是一家人。”
孟老夫人拍着孟若莉的手道:“还是若莉乖巧懂事,那逆女一天到晚往外边跑,可是一点都不顾侯府千金的名声,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外与野男人私会!”
“母亲!”
谢清安皱眉道,“您说的太难听了。”
孟老夫人冷嗤道:“若不是去与野男人私会,她日日往外跑作甚?市井长大的乡下女子,一点名声都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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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百味轩厢房之中的孟舒禾耳朵一热。
陆璟在孟舒禾耳畔处道:“告诉陆修,你也是在乎我的。”
陆修轻哼,“就算我娘在乎你,那也是看在易致先生真迹的份上有一点点在乎你而已,在我娘亲心里,我的地位可要比你高多了。”
陆璟看向孟舒禾道:“我与陆修的地位谁高?”
孟舒禾轻咳了一声,“这自然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