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道:“姑娘快别说劳烦二字,您给我一个月五十两银子,让我能在长安城之中安身立命,可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我先去厨房忙活了。”
孟舒禾见林洛去了灶间,她便上了二楼的包厢道:“小修,你之前说你姑父没有爹娘,可是他如今是有娘亲的。”
陆修道:“这我就不晓得了,或许是姑父娘亲在这几年里没了性命?”
孟舒禾缓缓道:“他长得可真像是傅渊师兄,与十年前的傅师兄相比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得,长得很是俊俏。”
如今的傅师兄许是因着年过而立,颇显稳重,但十年前那意气风的傅师兄与这位少年很是相似。
陆修道:“若不俊俏,我姑姑定也瞧不上他,毕竟他的出身就是一个小小花奴,能逆天改命做驸马爷,定是长相过人。”
孟舒禾淡笑:“他能长得像傅师兄也是他的福气了,傅师兄若是有一个亲生儿子,未必能长得这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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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宫之中。
高坐在上的永康帝皱眉怒视着跪在地上的陆璟道:“朕与你说过好几回,她孟舒禾是一个二婚的姑娘,让一个二婚的姑娘为太子妃,岂不是招人笑话?”
陆璟虽是跪着,脊背倒是挺直,“父皇,谁敢笑话皇室笑话于孤?何必怕人笑话?”
一旁的秦皇后叹了一口气道:“璟儿,我与你父皇知晓你对孟家千金是一片真心,我们也不是不成全你,你父皇也说了可以封她为太子侧妃,你要知晓太子侧妃这身份于她而言也不低了。”
陆璟道:“母后,儿臣只愿娶舒禾为妻。”
“何况,如今舒禾已有身孕,儿臣不想与心爱之人的孩子为庶出。”
“孟舒禾已有身孕?”
秦皇后眼眸一亮,“是你的孩儿?”
永康帝眉头紧锁道:“她和离也不过月余而已,腹中孩子许还说不好是沈家那小儿还是你的?”
“父皇,那孩儿定然是儿臣的。”
陆璟道:“父皇,儿臣与舒禾在一起时,她还不曾与沈谦圆房。她腹中孩儿就是儿臣的。”
永康帝龙颜不悦道:“果真是市井女子毫无教养,未婚先孕,伤风败俗,更是不配为太子妃。”
陆璟忙道:“父皇,未婚先孕伤风败俗的是儿臣,是儿臣算计舒禾婚前有孕,儿臣已经错过她四年,怕再一次失去她,趁她醉酒趁人之危,迫使她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