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抬眸看向了陆璟,柳眉轻皱道:“你为何要折磨虐待小修?害得小修晕厥过去生死未卜。”
陆璟好生无奈,“我怎么知晓,那毕竟是十五年后的事情,但我想我应当不会无缘无故让他罚跪,他定是做了什么错事。”
小陆修气恼道:“我根本就没有做任何错事,是你养在外边的那个女人怀有了皇子,你想要我丧命,好将储君之位让给你养在外边的狐狸精所生的小狐狸。”
陆璟道:“废太子于我而言,也并非是难事,我何必还要让你罚跪要你的性命?
你先说说罚跪的缘由,我既然罚你雨中下跪,必定有我的理由。”
小陆修道:“陆仁他欺辱民女,我便将他的命根子给割了,还把他的腿给打残废了……”
陆璟问道:“陆仁是谁?”
“陆仁是安王伯伯的儿子,他还没有出生吗?也是,他好像和我同龄,可能也还在娘胎里。
陆仁他仗着是皇室子弟欺男霸女,他残害民女,我就是杀了他也不为过。
我好心只是割了他的命根子,还给他留有一条性命。
安王伯伯都原谅了我,而你是非不分,还罚我下跪。
我惩罚陆仁是替天行道,你却趁机想要我的命,好让你别的儿子来做储君。”
陆璟看向了怀中的孟舒禾,“你也觉得我是故意要他的性命?他对皇室宗亲子弟下此毒手,我岂能不处罚他?”
孟舒禾轻咳了一声,“之前小修没有告诉过我他罚跪的缘由,如若真是对安王的儿子动手,那他是得要罚跪的。”
“娘亲!”
陆修委屈道:“你怎么也帮着爹爹了?连安王伯伯都不计较。”
孟舒禾道:“安王不计较是安王的事情,但你爹爹不能任由你在伤了皇室宗亲之后不处罚你。
难怪你晕厥过去后,你爹爹是松了一口气,你罚跪已是晕厥,也能偿还你伤了皇室宗亲之过。”
“可明明是他陆仁先欺男霸女不当人的。”
陆修愤恼,“娘亲,连你也帮着我爹爹吗?”
“你就这么喜欢陆璟?他不过三言两语就哄骗得你相信了他?”
“你就信陆璟而不信我?”
陆修崽崽甚是委屈。
孟舒禾将手搭在小腹上道:“我没有不信你,我起先不是一直都相信你吗?但好似你对你爹爹有所误会。”
陆修轻哼,“他厌恶我就是事实,我也是亲耳听到他问御医年逾三十的女子有孕生育可否会艰难。
陆璟就是因为在外边养了狐狸精要生小狐狸,才让我罚跪丧命,好将储君之位让给小狐狸……”
陆璟无奈道:“十五年后,你娘亲几岁?”
“三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