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看着手中的簪,她小声道:“殿下当真没有其他心仪的姑娘?”
陆璟道:“当真没有,若是有,我用得着为了求娶你为太子妃,天天惹我父皇生气吗?”
孟舒禾道:“殿下既然没有别的心仪姑娘,又怎得在娶了我之后,不临幸我,让我独守空闺?”
“我何曾娶了你之后,不临幸……”
陆璟说到一半,咬牙切齿地紧盯着孟舒禾的小腹道:“那个在你跟前嚼舌根,造谣我另有心仪之人的小兔崽子是你腹中的陆修?”
陆修小奶音响起,“我没有造谣,我说的是事实,我是从十五年后回来的,这一切都是我亲身经历!”
陆修轻哼,“你现如今也比我大不了几岁,你才十九岁,我也十四岁了,我现如今可不怕你!”
陆璟听着熟悉的小奶音,目光凝视着孟舒禾的小腹,他很想把这小兔崽子从孟舒禾肚子里拎出来好生教育一番。
陆璟看向孟舒禾道:“所以你醉酒翌日醒来就躲着我,避着我,是醉酒那晚后,这小兔崽子就已来挑拨离间你我了?”
合着这一个月以来,孟舒禾如此反常,都是他的亲生儿子给他处处挖坑!
还是亲生儿子在背后造谣于他,给他使绊子。
陆璟已是想好了待这小兔崽子出了娘胎,定得要好生教训,让他知晓何为子不教父之过!
孟舒禾轻咳了一声。
“什么挑拨离间!”
小陆修轻哼道,“上苍让我重生一回,是让我来拯救我娘亲的,我不会让我娘亲重走前世的老路被你欺负一生。”
“我怎会欺负舒禾?”
陆璟深呼吸一口气,“你莫不是什么孤魂野鬼,冒充我的孩儿?”
小陆修道:“谁要冒充你的孩儿,我都恨不得不是你孩子,反正你也一直都厌恶我嫌弃我不喜我!”
陆璟冷呵了一声道:“你瞧瞧你今时今日的所作所为,造谣诽谤于孤,害得孤差点错过了舒禾,我如何不厌恶于你?”
小陆修哼道:“前世的你是厌恶我娘亲,所以恨屋及乌才厌恶我的。”
“我怎么可能厌恶舒禾?”
小陆修不悦道:“因为你另有心仪的姑娘,却被我娘占去了清白,不得不奉子成婚被逼娶我娘为太子妃,你对我娘记恨于心,也恨着我。”
孟舒禾皱眉看向了陆璟。
陆璟触及孟舒禾的眼眸道:“你休要听这小兔崽子胡说八道,我怎可能被逼娶一个我不喜欢的姑娘为太子妃?
舒禾,我是心悦于你,才会娶你为我的太子妃,根本就不是什么奉子成婚,被逼无奈。”
孟舒禾对着陆璟道:“可是陆修还说你登基后,就没有再临幸过我。”
陆璟微皱眉头道:“陆修方才说他十四岁了,如此说来十四年后我就登基了吗?
那我父皇……都没有十四年了吗?”
小陆修道:“皇祖父是我十岁时候去世的。”
陆璟手紧握成拳头道:“十年后的父皇尚且五十出头而已,怎会如此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