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已是将要掀开床帘要去看匣子里边之物,孟舒禾情急之下,再一次将陆璟拉入了怀中,堵住了陆璟的薄唇。
陆璟眼神一暗,修长的手指抚过孟舒禾的长,他再一次反客为主加深了此吻,低头又吻在了孟舒禾的脖间,锁骨……
孟舒禾看着近在咫尺的陆璟小声道:“陆璟,到此为止,不能逾越了界限。”
陆璟低声道:“今日你可是招惹了我两次……我若是这回再放过你,我可就不是男人了。”
孟舒禾羞红着脸道:“可是,可是我胃还有些许难受,你就体谅体谅我。”
陆璟伸出手指划过孟舒禾的侧脸道:“今夜就放过你,不过我得要收点利息。”
陆璟握住了孟舒禾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指,将孟舒禾拉入了自个儿怀中,“今晚我就不走了,明早再走。”
孟舒禾微带有着羞赧道:“好。”
孟舒禾方才午睡睡得挺久的,这会儿倒是精神十足。
孟舒禾趁着陆璟睡着之后,下床打开了陆瑄所赠的匣子。
木匣里面是一双小虎头鞋,还有一个制作精巧的拨浪鼓,以及一些小孩子的玩意。
孟舒禾仔细找了一番,并无信件,她觉得方才白白浪费了她的美人计。
“娘亲,你今日教训了两次陆璟,实在是解气!”
孟舒禾小声道:“我今日怎得就教训了陆璟?”
小陆修轻笑着道:“您方才呕吐过,都不曾好好漱口,就去吻了两次陆璟,让陆璟尝到脏秽之物,岂不是解气?”
孟舒禾双颊微红,她的陆修崽崽好似还没有通晓男女之事。
十四岁……
想来如果没有给他安排通房的话,他或许也是一知半解甚至一窍不通的。
孟舒禾心想好在他也不是很懂,否则她真就没脸面对陆修了。
孟舒禾回到了床榻上,见陆璟依旧熟睡着,她便也就放心睡了过去。
直到一早,天色已是大亮。
孟舒禾见着陆璟还在边上不由一愣,“你怎么还不走?”
陆璟手中拿着一双虎头鞋道:“舒禾,为何陆瑄送给陆修之物都是小孩子玩意儿?”
孟舒禾唯有胡诌道:“因为陆修夫人有孕了。”
陆璟道:“是吗?既然是陆修夫人有孕,那为何这些小孩儿玩意上边都要绣上或者刻上一个修字?”
“殿下,时日不早了,你再不走,可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爬墙离开了。”
陆璟紧盯着孟舒禾的眼眸道:“你身边必定是有一个孩子,那个陆修是不是就是用了障眼法的孩子?”
孟舒禾小声道:“殿下素来不相信鬼神之说,何必又这般过多揣测,我身边哪里能有孩子?您吓唬自己得了,可别连我的都吓唬了。
当真不早了,还请殿下快快离开吧,再不走遇到了人,于殿下而言名声也不好。”
陆璟顾忌着天光大亮,再不走当真是要遇见侯府佣人,且留下了虎头鞋离去。
孟舒禾在陆璟走后,松了一口气道:“齐王算是有心了,送你的小玩意儿都挺别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