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娘亲。”
“爹,娘。”
孟若莉与孟望二人相携而来。
谢清安将孟舒禾护在怀中,冷眸看向孟若莉道:“我们侯府养了你十九年,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若莉,我曾经也是将你当做我的亲生女儿宠过疼过的,甚至于舒禾回来了,我对你也是一样的。
可是你这几日的所做作为实在是令我心寒,你抢走舒禾的夫君,害她颜面尽失也就罢了,今日还妄图想要赶走她?这侯府该走的人是你!
你已是沈家的少夫人,平远侯府的小庙容不下你,日后你不必再归来了。”
孟若莉听着谢清安此言,眼中含着愤恨不甘的眼泪。
一旁的孟望焦急道:“娘亲!您怎能这么说若莉妹妹呢?若莉妹妹哪里就要赶走她孟舒禾了?
只不过她一个被休之人,留在侯府,本就会耽误我的婚事,对江宁侯府也交代不过去,这才让她去乡下庄子里住几日而已,又不是真要赶她离开侯府。”
孟若莉委屈地跪在了谢清安与孟舒禾跟前道:“娘亲,你让姐姐对着天地良心说,我有没有想要赶走她?
我只是好言好语让她去庄子里几日,这也是为了侯府与新嫂嫂着想,图个大婚的吉利而已。”
孟若莉伸手捧着心口道:“我怕姐姐毫无管家之能,这才应了兄长之请求回侯府来帮忙,反倒是白费了心思,娘亲,我当真是委屈,我从未想要赶走过姐姐。”
孟望可是心疼坏了,忙将孟若莉扶起,心疼得给孟若莉擦拭着眼泪。
孟舒禾望着这一幕,倒是想到了孟茹芝说过的那句孟望对孟若莉的在乎远一般兄妹。
这模样哪里像是兄妹……倒像是自个儿的女人受了委屈一般。
孟望皱眉看向孟舒禾道:“孟舒禾,你果真是乡下长大的,恶心的很,你饶是嫉妒若莉,也不该胡说陷害于她。”
“我嫉妒她?可笑。”
孟舒禾笑了一声道:“我嫉妒她做什么?沈谦这种毫无担当的货色,我扔给她还能得十万两银子,我谢谢若莉妹妹还来不及。”
孟若莉委委屈屈道:“姐姐,我当真没有想要赶走你,说你不吉说你晦气,也本就是您是和离之人。
且也是为了江宁侯府与新嫂嫂着想,不想江宁侯府觉得我们侯府不懂事……
这才让您去庄子里委屈几日,我绝无想要赶走您的意思,爹爹娘亲,您二位可要明鉴啊。”
孟望心疼得看着怀中的孟若莉,冷声对着平远侯夫妇二人道:“爹娘,你们不能让若莉离开侯府,她是镇国公世子夫人,咱们侯府哪里能得罪得了国公府?
她孟舒禾愿意走,就让她走,她哪里是真舍得离开侯府的富贵门庭,不过就是仗着你们宠爱她,说着要走来陷害若莉而已。”
谢清安深呼吸一口气道:“舒禾,要你离开就是一个误会而已,你不必离开侯府,也不必去庄子里……”
孟舒禾看向谢清安道:“娘,您十月怀胎生我不易,所以我一直不想你们为难。
哪怕孟若莉抢了我的夫婿,她三朝归门我也没有闹。
但今日我不得不闹了,孟若莉口口声声说我是不吉晦气之人,我若是再不走,日后但凡是兄长有半点事,岂不是都怪我头上?
娘亲,今日我与孟若莉之间须得要有一个人离开侯府,走了之后,再也不许进平远侯府大门。”
谢清安听着孟舒禾这话,长叹了一口气。
“孟舒禾!”
孟望气恼至极道,“你这个市井泼妇,你嫉妒若莉也得要有一个度!”
孟舒禾远远见着兰儿坐在马车外过来,便朝着平远侯夫妇二人行礼。
“娘亲,爹爹,还是我走吧,兰儿带着马车来了,待我回了江南,我会与你们常常通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