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轻笑了一声道:“不必气恼,左右也不缺这些银钱,何必去与她争辩这些小事。”
“姑娘,这孟若莉就是故意的。”
孟舒禾淡笑了一声道:“故意也罢,没能耐的才会在这些小事上边斤斤计较,如今我还有正事要忙,你给我磨墨,我要写聘厨子的告示,百味轩已是买下来了。”
兰儿走到了一旁给孟舒禾磨墨。
孟舒禾写了几张百味轩招江南菜系的厨子,让丫鬟找人将告示贴在长安城之中几个路口处。
又让兰儿去了一趟牙行,让牙行婆子帮忙留意留意可有好的江南厨子。
孟舒禾忙活好这些事后,午歇了一会儿,午歇罢,她便开始绣着手中的小衣裳。
这一次是所绣的小衣裳是陆修崽崽挑选的月白色锦衣。
正绣着呢,就听闻孟若莉前来。
孟舒禾将小衣裳藏好后,去了外边道:“你来我院落里,有何事?”
孟若莉小声道:“此事说来……的确也是我的不是,我本不该来开口的。”
“不该来开口,那就不必开口了。”
孟舒禾冷声道,“来人,送客。”
孟若莉忙道:“是这样的,姐姐,你到底是下堂弃妇离异之人,兄长大婚乃是喜事,你一个下堂弃妇,留在侯府倒也是晦气。
大喜之日,留一个被休下堂的弃妇在侯府,倒也会被江宁侯府觉得我们侯府不够重视程家千金……”
孟若莉眼眸中带有着讽笑道:“姐姐,要不然您先去庄子里住上一个月?待兄长大婚后再回侯府?”
陆修气恼道:“娘亲,这女人可还要脸?”
“她一个养女,竟然想要把你这个侯府真千金给赶出去?”
孟舒禾步步走到了孟若莉跟前道:“下堂弃妇?孟若莉。你可别忘记了,是我休了他沈谦,若不是我给他这一封休书,那一日里你的花轿进得了沈家大门?”
孟若莉这会儿倒也不惧孟舒禾,她仰着头直视着孟舒禾的眼眸。
“孟舒禾,我劝你对我放客气一些,谦郎已向朝堂请封我为世子夫人。
而你呢?听说你与左相的婚事,并没有成,你如今并无诰命在身,对我还是得客气些。”
孟舒禾道:“请封世子夫人不是已被朝中驳回了吗?妹妹竟然还不知晓此事?”
孟若莉微皱眉道:“怎么可能被驳回?朝中就没有驳回过此事的先例。”
孟舒禾轻笑着道:“你大可去问问沈谦,封你为世子夫人的奏章可有被驳回?”
孟若莉握紧着手中的帕子皱眉道:“是你让左相爷动的手?左相若是敢为了你公报私仇,世子定会参左相爷一本。”
孟舒禾道:“你可别污蔑我师兄。”
孟若莉皱眉道:“姐姐若是不认您是下堂弃妇,可你到底也是和离之身,婚事坎坷。
兄长大喜之日,你一个婚事坎坷之人留在侯府之中,终究也是不吉晦气的,难免江宁侯府那边也交代不过去。
所以还请姐姐为了侯府为了兄长所虑,即刻搬出侯府去庄子里,让兄长与新嫂嫂避避您身上的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