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将双手递给了陆璟道:“殿下要治罪就治,最好治我一个流放岭南之罪,也能让我离殿下远远的。”
陆璟青黑着一张脸,握紧着的手背上绽起着青筋,足以看出他的恼怒。
安王看向了陆璟轻轻淡笑,“想不到你竟也有今日。”
陆璟抬眸看了一眼安王,安王又是浅笑了一声。
“孟姑娘,你要这家酒楼本王给你便是,我等会就与掌柜的说一声,将这酒楼的地契房契交于你。”
孟舒禾从荷包之中取出来了三万两银票:“王爷看看,这三万两银票可够?”
安王诧异于孟舒禾的财大气粗,“你何处来的这么多银两?”
孟舒禾道:“我那便宜前夫给的。”
安王缓缓道,“日后都是一家人,这酒楼算本王送你的就是。”
孟舒禾道:“我与王爷您不会成为一家人的,这银票您务必收下,您若是不收,我再去其他铺子里瞧瞧。”
安王淡笑,“那本王就先收下了这银两,到时候等你与璟弟大婚时,这银票就当做是本王的贺礼了。”
孟舒禾看了一眼陆璟道:“我才不会与他大婚。”
陆璟目光看向安王,安王得了眼神便就起身道:“本王还有些事,你们二人慢聊。”
安王走后,孟舒禾便被陆璟握住了手腕,被迫坐在了他的双腿上。
陆璟看着怀中的孟舒禾道:“昨夜里你明明还能平心静气与我谈话的,今日又怎得似吃了爆竹一般,孤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得罪了你?”
孟舒禾看着陆璟的眼眸,想要找他算日后的账。
可是十五年后的账如今前来清算,陆璟必定不会认。
何况自己也不能告诉陆璟,自个儿已是怀了他的孩子。
孟舒禾低声道:“殿下没有得罪我,不能是我本就厌恶殿下吗?”
陆璟听到厌恶两个字,先是气恼,后又在孟舒禾耳畔处轻笑一声。
“厌恶?你若是真厌恶我,就不会在我怀中毫不挣扎了。
孟舒禾,你就是心悦于我的,否则你又岂会来引诱我睡我?”
陆璟将手放在孟舒禾的心口处:“舒禾,你本就是心悦于孤,早在江南之时,你就心悦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