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到了后山厢房院外,不曾入内,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双燕,你再过不久可就要嫁给孟世子了,可喜可贺。”
“有什么好喜好贺的?”
院中传来一道女声,“我爹娘就是太过于着急,连半年的时光都不愿再等,否则前些时日我也能够去参加嘉裕公主举办的诗会。”
“听说太子殿下心中一直都有一个心仪的姑娘,太子也是够深情的。”
程双燕道:“郎君的真心易变,何况还是东宫储君,再是深情,太子殿下还能一辈子为了娶不到手的女子守身如玉不成?”
孟舒禾在院门口点头,陆璟他还真能够一辈子守身如玉。
唯一一次破身,也是因醉了酒。
细想想,被陆璟放在心尖上的那位江南美人能得此真爱,被陆璟一直藏起来不问世事,也是一生之幸了。
只是陆璟不该来招惹自己,让自己去替他心尖上的姑娘占据位置,嫌弃挡路了,又是一脚踢开。
院中,程双燕又是叹气道:“唉,我真不想要嫁给孟世子,我只想要入东宫,我从十三岁见到太子殿下时,就笃定了要嫁给他”
院门外的孟芸兰听得气恼,“好一个程家养出来的侯府千金,竟是如此不守妇道,我……”
孟舒禾连忙捂住了孟芸兰的红唇,与孟茹芝两人一起将孟芸兰拉到了后山的凉亭里。
到了亭中,孟舒禾才松开了捂着孟芸兰嘴巴的手。
孟芸兰气恼道:“你们拦着我干什么?江宁侯府就是这么教养女儿的?好不要脸,要嫁给我们大哥了,她还惦记着太子殿下呢!”
孟茹芝小声道:“大哥这几年对若莉姐姐的在乎远一般兄妹,大哥与程姑娘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天造地设得很。”
孟舒禾看向了孟茹芝,她这位堂妹倒是一针见血,孟舒禾一直觉得孟望作为兄长,怎好对两个妹妹如此偏心。
现如今想来,孟望对孟若莉的在乎,哪里还是普通兄妹的关系?
孟芸兰跺脚道:“那她程双燕也不该如此不守妇道!”
孟茹芝道:“这桩婚事在即,你若是将这事闹大,平远侯府与江宁侯府结仇不说,大哥被人笑话,程姑娘名声尽失也难以活下去。
左右大哥他心中有着孟若莉,碍于身份只能放手另娶,程姑娘心里也有另有他人,岂不是公平公正?
这桩婚事结的是两家之好,你若是让两家结仇,你看伯父伯母骂不骂你就是了?”
孟舒禾听到两家之好,倒也私心里不想再去告知程双燕,孟望早亡一事。
雁过留痕,两个侯府结亲,若是亲事不成必定会是追查的,追查到她身上倒是显得她咒着亲兄长早亡了。
孟芸兰轻哼一声。
孟茹芝道:“我们去挂祈福条,听说在后山有棵姻缘树,将红绸扔上去,能得一门好姻缘。”
孟茹芝见着孟芸兰还在生气,哄着她往姻缘树而去。
孟舒禾想要紧随其后,却见到了一个小道士请她去一旁的厢房之中,说是有贵人寻她。
孟舒禾想着贵人应当就是陆璟了,推门入内,果真便是陆璟。
孟舒禾没好气道:“陆璟,你能不能别阴魂不散老是跟随在我身边?”
陆璟握住了孟舒禾的手,将她揽入怀中道:“舒禾,你所说的那个陆修道士是何人?孤让人查遍整个长安城道观,都无陆修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