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岁的崽崽想要见自个儿一面,还得要装病咒自个儿才能见。
宫中这么多的御医,想要装病难免也是要把自个儿折磨出伤风咳嗽来的。
孟舒禾岂能不恨陆璟。
陆璟伸手摸着挨打的侧脸,触及孟舒禾含泪愤恨的目光,他满是不解道:“孤挨了打还不哭,你一个打人的倒是哭起来了?”
“预测将来与算命之事本就是怪力乱神,孤也只说那个能泄露天机的陆修是愚昧邪说,并不曾说你愚昧。”
陆璟看着孟舒禾的垂泪,伸手去给她擦拭着眼泪,柔声安慰道:“不哭了。”
孟舒禾甩开了陆璟的手道:“不用你假好心!你还没有欺辱于我?”
“我好歹也是堂堂侯府千金,你夜闯我闺房不算欺辱?你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我马车不算欺辱?”
陆璟沉声道:“孤倒是想要和你堂堂正正来往,但是在我父皇同意你为太子妃之前,你我走得过近,难免会让你树大招风,我又想要多看看你,才得以出此下策。”
孟舒禾道:“我说过,我不要做太子妃,我厌恶你!”
陆璟皱眉看着孟舒禾的眼眸,“你再说一句?”
孟舒禾直视着陆璟的眼眸道:“我厌恶你,陆璟,你再让我说百遍,我也是讨厌你,恨你!
你以为你是储君就非得要全天下女子都上赶着给你做太子妃吗?”
“我最后再与你说一遍,陆璟,我对你只有厌恶与恨意,日后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不要再来纠缠于我。”
陆璟凤眸里满是冷意道:“你厌恶我?”
陆璟将孟舒禾拉入怀中,迫使她坐在自个儿的腿上,扣紧着她的脑袋道:“你若是厌恶我,又为何要来睡我?”
孟舒禾挣扎道:“不过就是一时醉酒贪图美色罢了,那夜就觉得你除了美貌外,毫无可取之处!”
陆璟的眼眸越来越暗,“毫无可取之处?当时是谁娇声哭求……”
孟舒禾忙是打断了陆璟的话,“反正我就是厌恶你,你也不必仗着太子殿下的身份想要对我强取豪夺。
当今陛下仁慈,我是大盛功勋之臣后代,陛下定不会任由你欺负忠臣良将之后,且公主殿下也是明理之人,也不会任由你强占臣女。”
陆璟握紧了拳头道:“你当真是不满意那晚?那一夜毕竟我也是头一回,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必定会让你满意的。”
孟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