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突然消失,不要突然冷漠,不要在他毫无准备的时候,就宣判这段感情的死刑。
这卑微到近乎心碎的恳求,像一根最细的针,猝不及防地狠狠扎进了雾杳心底最疼痛的角落。
她抬起手,用微凉的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他泛红的眼尾。
“韩羽,如果我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
“你都能原谅我吗?”
韩羽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不在乎她做了什么,他只在乎她会不会离开。
“能。我都能。”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他再次抱紧她,将脸埋进她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祈求:
“只是离开我的时候,能不能慢一点?”
一阵尖锐的心酸,猝不及防地席卷了她。
她猛地闭上眼,将脸埋进他宽阔温暖的胸膛,深深吸了一口气,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心安的气息,强行压下喉头的哽咽和眼底的湿意。
她突然感觉到,一只原本紧紧箍在她腰间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沿着她腰侧柔软的曲线,向上摸索而去。
指尖所过之处,仿佛带着细小的电流,激起她皮肤一阵细微的战栗。
雾杳的身体猛地一僵,从那份心酸感动中骤然惊醒,愕然地睁大了眼睛。
这、这是……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按住那只作乱的手,然而,韩羽的另一只手臂却依旧牢牢地锁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韩羽那原本带着委屈和脆弱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异常低沉,沙哑,如同陈年的美酒,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贴着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
“我刚才锁门了。”
雾杳咬咬牙。
狡猾的男人。
下一秒,所有的声音,思绪,连同空气中最后一丝凉意,都被一个占有欲的吻蛮横地吞噬。
韩羽不再给她任何开口说“不”
的机会。
仿佛要用这个吻,将她刚才那几乎将他击垮的恐惧与不安,连同她身上那些若有若无的疏离与秘密,全部碾碎揉进彼此的血肉骨髓里。
雾杳被他近乎暴烈的吻弄得猝不及防,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后仰,想要获得一丝喘息的空间。
然而,韩羽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后退的余地。
在她身体后仰的瞬间,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另一只手迅而有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更加牢固地固定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与炽热的唇舌之间。
同时,他脚下步伐一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怀中不断后退的她结结实实地抵在了身后那扇早已被他锁死的门板之上。
门板的冰凉透过单薄的衣料刺激着她的背脊。身前,是他滚烫得几乎要将她融化的体温。
“唔……”
雾杳艰难地从他被掠夺的唇齿间,溢出一声模糊的的呜咽。
但韩羽此刻,显然已经听不进任何言语。
也不想再听任何道理。
他只用更加深入的吻,封住她所有可能出口的话语,他的手掌,不再满足于停留在她的腰侧。
那带着薄茧的指尖,开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在她背后游走,隔着衣物,点燃一簇簇细小却滚烫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