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枝干脆下了自行车的后座,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离狗男人家远吗?不远的话我们走过去吧,我屁股疼得很。”
“不远了,也就几十米的距离,这个村子不算大的。”
卢思也下车推着走,顺便跟她说了一点八卦。
“最近咱们部队地上的苗儿都冻坏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郁枝点了点头,“知道,怎么了?”
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
卢思又说,“不止咱们部队,这儿也是,苗儿几乎全死了。”
“没招呢,想铲掉,又不舍得。”
“尤其这儿的土地,能种粮食的地方不多,很多地都不好,啥也种不了的。”
看来是跟部队差不多的情况,甚至可能更严重。
疆区就是这样,早晚特别冷,零下都是有的。
再加上土地都是沙土地,存不住水,留不住肥力。
基本上亩产就是两百多斤,少得可怜的程度。
一路上唠嗑,没多久就走到了知青院。
这儿的环境,比她大西北住的地方还要差不少。
那屋顶,她甚至觉得随便一阵风就能掀掉。
“这地方……也太破了吧。”
郁枝没忍住出声吐槽。
卢思也跟着点头,“可不是嘛,所以咱们这儿粮食少,下地的活又很累,这些读书人就受不了。”
“要不是他长得又高又斯文,我哪能被他忽悠!”
看。
从古至今,女人都抵挡不住帅哥的诱惑,一看见帅哥就犯迷糊眼。
就跟被下了蛊似的。
“正常,我跟我对象结婚,也是因为他长得帅,钱还都上交。”
郁枝摸了摸鼻子,这种情况谁都逃不过。
卢思眼睛一亮,“我就是想找这样的男人!”
“现在到了年纪,我妈天天催我,之前没认识那个狗男人的时候,就是每天都相亲好几个。”
“还有咱们部队里的,没成,每回见面,都可尴尬了。”
郁枝好奇地问,“部队年轻的小伙子按理说也不少,没事有个擦伤就回来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