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完信,郁枝就离开了值班室,出去后打开了信件。
封面根本没写寄信人。
只会写收信人的名字,写的还老大了,有时候看这名字,都有点尴尬。
就不能写小点嘛。
打开封口,取出信纸,冷风吹在她的手上,郁枝愣是没一点感觉。
“还真是他寄的。”
郁枝又看了看寄信时间,是她刚来这的1o天后。
信在路上走了挺久,但也算快了,到部队的信总是比别的地方的要快一丢丢。
但也没快出多少。
信里前一大段写得嘎嘎肉麻,简单概括一下就是,“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要是没想,就看看我信封里寄来的照片。”
“你的照片我一直贴身带着呢,就放在靠近心脏的口袋里。”
除去这些肉麻的,就是说的正事,靳兆书目前回了大西北。
让她看到信就回个电话,有话要说。
郁枝看完信,叠起来放进信封袋又揣进了兜里,就朝着医院护士站狂奔。
冷风灌脸,她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一睁大眼睛,风就促使着她流眼泪。
好不容易到了护士站,她气喘吁吁地靠在护士站的桌上缓一缓。
不知情的护士还以为她怎么了,立马上前扶住她,“怎么了郁同志,你生病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找医生!”
“我……”
郁枝摆了摆手,声音沙哑,“我没事,就是跑得太快,嗓子有点被风干了,缓一缓就好。”
“我能打个电话吗?”
护士点点头,“当然可以,你用吧。”
得到允许,郁枝上前,拨通了接线员,跟对方说清了靳兆书所在部队的名字后,就只需要等待接通了。
长途就是慢。
上回给贺致打也等了好一会儿,这下估计得等更久,实在不行就电报。
郁枝站在那等了大概半个小时,等得差点睡着了。
突然就接通了。
话筒那一边传来低沉磁性的声音,“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