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
但敲上2秒,就会缓上5秒,还挺有节奏感的。
突然,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不会是什么坏蛋吧?
不然大晚上的,谁会来敲门呢。
尤其还是敲实验室的门,有事不能明天说吗?
这个点,极有可能是不太对劲的人。
郁枝咽了咽口水,视线落在门后的那个破烂背篓上,那里面放着的是,小镰刀和小铲子之类的人农具。
是一直放在实验室的。
上回挖哨塔下面,用的就是那里面的小铁锹。
门上也没有什么可以窥探的小孔,她都不是很敢靠近那门。
心里害怕得很。
可敲门声还在继续。
她这时候也不知道该出声还是不出声,犹豫得很。
郁枝的双脚还是不受控制地朝着门走去,耳朵贴在门上。
忽然惊奇的现,敲门的声音,是从门的下面一半传上来的。
也就是说这个人不是坐着,就是趴着的。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敲门的人是个小孩。
这个身高的小孩,大概就是绵绵那种年纪的。
“谁……谁在敲门!”
她还是出口问了句。
要是对方不回答,就不开门,她就回去睡觉了,外面的人爱敲就敲。
反正是进不来的。
实验室的门,可不是普通的那种门,结实的很呢。
她问完,就把耳朵贴在了门上,听着动静。
不允许自己错过一丁点。
“啊——啊!”
紧接着是‘叩叩叩’的敲门声,几声啊,就像是求救声一般。
声音不响,甚至很轻。
就像是快要死了一样的沙哑,郁枝皱眉的听着,一清二楚的。
确实好像是再求救。
这大晚上的,谁会跑实验室来求救,是家属院的吗?
那应该去医院才对。
她这儿是医院的大后方,再往后就是围着的栅栏,其他都没有了。
这儿一大片的,光秃秃的,连个鸟屎都找不到。
简直可以说是,鸟不拉屎的地方。
外面的人依旧在求救,声音渐渐微弱,她一咬牙,抄起角落筐内的镰刀。
就躲在门背后准备开门,要是坏胚,就一镰刀下去。
反正及时就医,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顶多伤得比较严重一点。
郁枝打好主意,便紧贴在门旁边的墙壁上,门后看不清人,还是门旁边比较靠谱一点。
她手握在门栓上,屏住呼吸,打开门栓后,立马推开门。
手缩回后,她双手握着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