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一下就蔫了下来,很快,几乎是一瞬间,预知身边窜出来一个男的。
水灵灵的一巴掌打在了妇女的脸上,还大声吼道,“一天到晚的就知道闹,能不能消停点!还来找人家的麻烦,我一开始都说人家的药膏叫冻伤膏,怎么能随便给儿子涂!”
“就你这张死嘴,一个劲地说,没事没事没事,才会酿成这样的祸事,还有脸拉着我上门找事。”
“我看你脑子里灌的全是猪屎,蠢的要命了。”
那男人火气大的不行,转头对郁枝说了抱歉后,便抱起担架上受伤的儿子,快步朝着医院的方向走了。
独留下那个女人在原地哭泣
嘴里还在自言自语,“我这都是为了谁呀!不还是为了儿子!”
郁枝:为了你的儿子,所以伤害我吗?
真是造孽。
她冷着脸上前,一把拿走了女人手里的药膏,“我们之间的实验关系到此为止,我会重新找个人。”
女人也没有强求。
她只得灰溜溜的离开,也索性这实验没有什么金钱报酬。
不然还指不定得怎么闹腾呢。
她非得脑瓜子炸掉不可。
“还真是奇葩。”
郁枝也是无语得很,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没忍住的吐槽了一句。
易纪淮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身边,“世界上的人多了,自然什么样的人都有,这会不是什么大事,不然肯定不能这么快就了了。”
“说的也是。”
郁枝拍了拍他的肩膀,跟哥们似的,“刚刚谢你了,得亏你出来解围,不然我被她们吵的马上就要飙了。”
她飙起来,那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程度。
那小嘴巴突突的,就跟加特林似得,能给这些人怼得怀疑人生。
祖宗就算投胎了,都能被她骂起来重新再投一次。
所以如非必要,她不想飙。
人设是安静的美女子来着的。
“多大点事。”
“咱来是……朋友,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总不可能帮着别人说话。”
“而且我也相信你的医术,肯定是不会治死人的,我爸那么复杂的病你都能治,怎么可能会是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