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绵绵觉得自己吃了这么多肉,还什么都不干不太好。
就拿了两块抹布,包裹着砂锅的边缘,准备端走带去水房清洗。
“诶,绵绵,我来就行了。”
郁枝连忙起身制止。
可绵绵似乎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接着往水房走,“姐姐,刷个碗而已,我会的,我不能白吃肉。”
“而且我的肚子吃得很饱,正好消消食,你放心啦,我不会打碎砂锅的。”
在家打碎过。
被奶奶吊起来揍了一顿。
后来,她宁愿干慢一点,也不打碎任何东西了。
手指戳着她脑门的时候,真的很痛。
还有口水喷在她侧脸的时候真的很恶心。
绵绵不喜欢这种行为。
晚上。
实验室内安静得不行,一直睡的地方偶尔还能闻到红烧肉的味道。
她翻来覆去地,怎么都睡不着。
“菜菜,绵绵家里怎么样了?”
郁枝在心里问着。
反正菜菜是不需要睡觉的。
随时都能陪她激情畅聊,根本不用担心打扰。
刚喊完菜菜。
它就出现在了郁枝的额头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重量是没有的。
但这姿势,属实有点想把它一把拽下来。
过于嚣张了呀。
「你下午的时候不是路过他们家了吗?」
“路过归路过,里面又没声音,我又不能进去看。”
郁枝翻了个白眼。
菜菜翘着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地躺在郁枝额头上。
动作十分潇洒。
「那小孩高烧昏了过去,被送去了医院,医生说他受惊过度,所以引的烧。」
郁枝来了兴趣,“呦呵,烧了?两针下去烧了,我的药可真厉害。”
“这做人啊,还是要实诚一点,做多了亏心事,是要遭报应的~”
郁枝说这些话的时候,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虽然不太好,但……谁让那小东西活该呢。
“那绵绵的妈妈呢?有没有什么动作?”
郁枝总感觉绵绵妈妈要干一波大事。
至于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