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面前的这位同志。
她的嫌疑是不能排除的,但对方又不可能真的蠢到放在自己的药里。
这个药还是她煎的。
就算是要在药里下毒,也一定会选在另一个人值班的时候下。
这样,她就能完美地撇清自己的关系。
煎药同志想了想,便回道,“那个人比院长高一点,身形中等吧。”
那差不多是在一米七五左右。
“头型跟院长的有点差不多,也是有一点点秃。”
“衣服的话穿的挺朴素的,就是一件很普通的黑色棉袄,要不是因为我在岔路口只遇到他一个人,估计放在人群里我都不会注意他。”
“哦,他还有点驼背。”
那就是一个比较普通的人。
有时候普通也是一个很关键的词,说明他没什么存在感。
该问的也差不多了。
其他的估计这人是想不出来了,就算把他的脑子切开来剖一剖,也是没啥存货了。
跟贺致对视了一眼后,两人就撤了,回了办公室,两人开始琢磨。
“就她描述的那人,医院里一抓我能给你抓出来一大堆,这算什么特征啊。”
贺致摸了摸自己的头,心里想着:哪里秃了!他这是为学术做出的伟大贡献,包括自己的肉体!
这一点确实如此。
正脸一点没看清,就光是衣服穿着、身高,还有体型。
说了跟没说似的,她收回那句‘很关键’,关键个鸡毛,郁枝单手撑着下巴,陷入沉思。
思也思不明白。
好想看一下尸体呀。
郁枝咬着唇上的死皮,都被她咬破了,渗出了血。
但她丝毫不在意。
吸了吸血,她又接着啃得更起劲了。
“算了,我去他家了解一下情况,患者的家有没有登记啊?”
郁枝抬头看着贺致。
贺致想了想,“是有的,我去护士那边查一查,你等会啊。”
说完,贺致就哒哒哒地又往外跑了,留下郁枝一个人在办公室啃唇皮。
大概过了六七分钟。
身后伸出一只手,啪的一声,将纸拍在了桌上。
贺致喘着气,“这……这就是罗泰和的家庭住址,我给你抄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