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生川乌,三毫克就能致死,那里面混了不少这样的碎末。”
郁枝的食指敲击着桌面,面上却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贺致立马就想明白了,“绝对是医院的人!煎药房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而且地处偏僻,要是有鬼鬼祟祟的人进出,肯定会被医护人员认出来。”
郁枝也是这么想的。
那燕京医院这么大!
光是人员都不是那么好排查的,尤其是人来人往的,说不定压根就没有人注意。
现在也没有监控什么的。
找起来更加费劲。
“我怀疑,应该是煎药的时候,煎药的人员有事出去了一趟。”
“就是在这个出去的间隙,凶手进来把碎末加进去了。”
郁枝分析着。
对面的贺致也是点点头,表示赞同。
郁枝想了想,立马起身,“我再去一趟煎药房,去问问那个煎药的人。”
“说不定她碰巧看见了凶手呢。”
贺致听了她的话,也跟着起身追上去,“我也跟你一块去!”
“这上面啊,勒令我赶紧把这事情查明白,不然我的院长算是做到头了。”
带着贺致也挺好,对方能老实一点,用心回忆当时生的事情。
跟着贺致到了煎药房,问话自然是由郁枝来的,“同志,我想再问一下你,在昨天晚上煎药的时候,你有没有离开过煎药房?”
“没…我没有离开过。”
那人立马否认,“我们煎药的时候是不让随意离开的!”
郁枝眯了眯眼,“那你眼睛四处瞟干什么呢?看院长的眉毛有几根吗?”
贺致被点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毛。
问话归问话,怎么还有他的事。
那煎药的人心虚极了,“我没有乱瞟啊,我我真没离开过煎药房。”
这院长还在,她哪敢说真话呀,擅离职守是要被扣钱的!
尤其是煎药的时候,断断不能离开。
其他时候,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同志,我想你现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郁枝面色沉重起来,很是唬人,“我是公安,来这调查的自然是要命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