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枝坐到他床旁的凳子上,把木箱放在自己的腿上。
萧老爷子吃下一勺粥,便回道,“身体好了不少,就是还是不能长时间地下地走,但能慢慢地晃晃了,药是有用的。”
“胃口也跟着一天比一天好了,郁医生,真的要感谢你了。”
“不然我的身体怕是根本扛不住冬天的,唉,上天让我幸运的遇到你!”
郁枝最喜欢的,就是看见自己的患者,能够从枯萎转而变成重新开放。
这大概就是‘医生的幸福感’。
“老爷子,你身体没事就好,我在给你把把脉,看看这回还需不需要扎针了。”
郁枝把医箱放在小桌上,从里面取出脉枕。
老爷子把手搭了上去。
郁枝伸手按在他的脉上,周围一片安静,没有人出声。
片刻。
她收回了手。
“老爷子的身体正在慢慢恢复,药坚持继续吃,针灸呢就不用了。”
“我估摸着,再喝上一个月,血干净后,老爷子就能出门找人下棋了。”
老爷子一听,脸上的笑意更多了,“太好了!你是不知道啊,我在家呆的,都快霉了,真是迫切地想跟我那些老朋友一起打牌。”
“很快就可以了。”
郁枝笑了笑,又聊了一会后,就告辞了。
时候也不早了,都是下午四点半了,她得回去等饭吃了。
接下来两天。
她安静地度过,就是可惜了,结了个婚,老公好久不回家。
不知道死哪去了。
不过确实啊,靳兆书的妈之后就再也没有找过她了。
也算是意外之喜。
她还以为那种母亲,很难能够说通。
有句话说得好,有些父母就是,‘孩子的眼泪,长辈的权力展示。’
现在的父母确实是这样的。
只是她们自己不知道罢了。
郁枝吃过晚饭,坐在药房的书桌前,面前放着板板正正的信纸。
她本来是想慢慢地把自己的药物透露给国家,但现在看来还是得快一点。
国家的医学比别人落后。
就会导致很多人会因为没有机器,没有耗材,没有会手术的医生,而导致死亡。
这不是她想看见的。
或许她穿书而来,就是为了改变目前这种缓慢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