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是没有错的。
错在于,你想要的东西,为什么要让别人来帮你完成呢?
“你的孩子关我屁事?”
郁枝毫不留情地吐槽着,“你不能生,关我什么事情?就因为我是你的孩子,我就得承受这些吗?”
“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你的孩子呢?毕竟我可不跟你一个姓。”
“就算你跟我妈是合法夫妻,那难保她没有出轨呀,所以,我不一定是你的孩子,但我一定是我妈的孩子。”
这一番言论给地上的蒋丛文给念晕了,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驳。
好像……理确实是这个理,但总感觉怪怪的。
但没等对方回答。
郁枝就提前终止了这场辩论,“你这辈子都不会有一个跟你姓的孩子了,别做梦了。”
“如果你想要的话,我给你指一条明路,去收养一个吧。”
“这是唯一一个能让你圆梦的机会了,就看你自己把不把握住了。”
对于这次临时事件。
郁枝没法报警,不是说她圣母心了,为啥咱没有证据。
有谁看见了吗?
又没有监控,他们俩抵死不认,那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且郁枝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侵害,反倒是这两人身上被她弄得伤挺多的。
要是蒋丛文和贺声洋聪明点,说不定会反过来举报她。
那就得不偿失了。
爽一爽,揍一顿就得了。
大不了以后等蒋丛文老了,欺负欺负他啥的。
一般华国人老了以后呢,就会比较想念自己的子女,想让自己的子女呢,陪在他们的身边。
那郁枝偏不回就不回。
孤独死他。
摧残他的意志和心。
想到这儿,她也就释然了一点,但临走前,还是赏了蒋丛文几个嘴巴子。
说了不能比贺声洋好,那就一定得多扇点。
手疼就手疼点吧,至少心里是爽到了。
离开了这座屋子,她把屋门锁住了,床是这边门来就是钉了木框的,也就不需要她多手。
也幸好蒋丛文为了隐蔽行事,特地选了个人烟稀少的地。
离开那屋子的时候。
她甚至都怀疑,这真的有人住吗?怎么连个鸟声都没有的。
忒吓人了点吧。
“快走快走。”
“此地不宜久留。”
郁枝嘴里叨叨着,那腿走得飞快。
双手摆动的也跟在划龙舟似的,都整出残影了。
出了一段距离。
郁枝才停下,她左顾右盼的瞅了瞅,“娘咧,我这是搁哪呢?”
“给我弄得路都不认识了,这是哪个鬼地方!”
路上,她只能边走边问人,还偏偏人少的有点可怜。
走了不知道多久,她才到了部队门口,看到那熟悉的大门。
她松了口气。
“也是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一路西天取经,才能走到这的。”
郁枝自嘲着感叹。
靠近大门。
她本来凭借着三张证件是可以进去的,但最近好像是在防范什么人。
门口加大力度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