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枝!”
“你真是太过分了,一言不合的就下乡,下乡就算了,还跑来跑去的,你到底想怎样?”
进门。
她就得到了蒋丛文的怒斥和质问,真是一点都不把坐在主位上的老爷子放在眼里。
当着老爷子的面还敢训她。
真真是嚣张了。
这儿可是何家,不是他蒋丛文的小破家属院。
凤凰男一个。
给他嚣张死了。
难怪蒋丛文那么满意贺声洋呢,两个人就是互相照镜子,一路货色的人呐。
“腿长我身上,我想走就走喽,上面都没管我呢,你就管起来了?”
“我就问你,养了我几年就在我面前摆当爹的谱?”
“有事就说事,少来说教那一套!”
郁枝现在就是,谁都不怕的状态,只要她没有犯任何原则性的错误,她身后就是国家~
压根不带怕的。
更何况,她现在是已婚,还是更高级的jun婚。
蒋丛文被她说的话一噎,面上有点下不去,“我是你爸!你怎么和你爸说话的!我是生了你的!”
“你是我妈啊,就生我了?”
郁枝冷笑,“生养之恩生养之恩,生是我妈生的,养是我外公养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好了,别在这废话,来这儿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没那么多时间和你在这唠家常。”
她脸上明显的不耐烦。
而下一秒,生了更让她不耐烦的事情。
贺声洋跳出来了,“枝枝,你别这样,叔叔也是为了你好,你俩怎么着也是父女。”
“骨头打断了还连着筋呢。”
郁枝扬起一个死亡微笑,“那就把筋也断了,长痛不如短痛。”
她这么一说。
在场的,都沉默了。
蒋从文的脸色差得不行,而老爷子,鼻孔忽大忽小,明显在强忍着笑意。
郁枝看了老爷子一眼,似乎是在说:忍住啊,你的鼻孔都快笑出声了。
蒋丛文深呼吸了一口,他真怕自己被气死,“好了,不说那些了。”
是不想说呢?还是说不过呢?
好难猜啊。
郁枝憋着笑,静静地看着蒋丛文,等待着他说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