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吵了!都散开!人老人要是死了,你们是不是一人得算一笔?”
郁枝都无语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边吵。
也没人上前把老人从门口弄进去,或者送去医院。
外面这么冷,人晕倒,是很容易失温的。
被她这么一说。
周围人也是议论纷纷的。
一个大娘嗓门极大,“这关我们什么事,是他自己晕倒的,我们都没碰他。”
“哦,往后等你晕倒了,就让你晕在这儿,死了也没人管。”
郁枝的小嘴跟淬了毒似的,至于为什么这么毒。
是因为躺着的老头,是编辑所的,也是昨天在大领导办公室见到的那个老头。
大娘被一咒,瞬间恼火,“你这是咒我呢!”
“所以呢?你能怎样?”
郁枝翻了个白眼,朝着身边的柜台人员望去,“麻烦取一点白酒来。”
柜台人员一懵,“同志,你要白酒干嘛?”
“当然是救人。”
郁枝看了看地上的老头,“这老先生这样,根本就没办法坚持到医院,只能现场急救。”
一听到她要急救,大娘为了报之前的仇,开口就是讽刺,“就你还急救,别把这老头祸害死了。”
“到时候还要连累我们进公安局。”
郁枝不想和她多逼逼,直接套出了自己在省城医院的工作证,“十分抱歉,我是省城医院的主治医生。”
柜台人员一听,立刻转身取来了白酒。
幸好她随身带着挎包,就是为了应付临时的事情。
她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铁盒子,经过晃动,里面还出了碰撞声。
她打开后,李米娜是注射器,还有一次性的针头。
万幸啊。
针头的型号都是齐全的,她取出了里面的12号针头,还把棉花浸泡在了白酒内。
“来,把老人家,往里面搬一搬。”
这回她说的话好使了,两个男人立马上前,一块把老头抬了进去。
郁枝这边已经准备就绪。
扒开老头的衣服,露出胸口,棉花擦拭了他的胸口,就是那一处准备穿刺的地方。
老头是气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