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的声音沉闷地在口罩内响起,“我……唉,不知咋的,脸上长了好多痘痘,没脸见人,我就先戴个口罩。”
“没去卫生室看看吗?”
郁枝问了问,她们这边是有医生的,管药物,但就他一个人。
这儿,典型的就是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
“看了,长出来的时候,我就去看了。”
张姐丧丧地模样,靠在凳背上,“吃了两天药了,一点用都没有!”
“痘子倒是越来越大。”
张姐戴着口罩,她也看不清。
“张姐,你把口罩摘下来,我看看呢。”
郁枝闻到了机会的味道。
张姐有点狐疑,“你不是研究员嘛?还会看痘?”
“我还是省城的主治呢,现在就是副业,兼个职。”
郁枝把自己的身份说得明明白白,省的对方觉得自己是骗人的。
张姐一听她是省城的医生,眼睛‘嗖’的一下就亮了,“倒是没看出来!”
她摘下口罩,“那你帮我看看,这痘子丑就算了,还痒的厉害。”
张姐摘下口罩,她捏着对方的下巴,仔细地看了看痘痘。
这种……涂她特制的一种药膏就行。
她还经常用的。
就是只有一半了,郁枝在自己的挎包里翻翻找找,把一个小罐子放在桌上。
朝着张姐推着。
“张姐,早上和睡前都擦在痘痘上,好好休息,三天就能好。”
冯姌连时间说得明明白白的。
这种程度的,小意思啦。
张姐把罐子拿起来,打开看了看,还闻了闻,“还有一股清凉的味道,但真的有用吗?”
“有没有用,张姐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郁枝笑了笑。
对方一想,也是,试试不就知道了。
张姐收下后,道了声谢,“对了,你既然是研究员,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魏舒的女同志?”
八卦的味道。
郁枝点点头,“认识,咋的了?”
“她这人……我都服了,昨儿她来我这儿领东西,上来就要六个烧杯六个试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