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哎!不是很甜,刚刚好,要是太甜了就很齁。”
郁枝嚼着桂花糕,问她,“哪里买的,我在供销社咋都没看到?”
供销社的桂花糕,确实没有长这样的。
估摸着应该不是供销社的糕点。
“我……我自己做的。”
文鸢有点害羞。
“自己做的?”
郁枝两个腮帮子鼓鼓囊囊,瞪大了眼睛,很是惊讶,“你手艺也太好了!这都会做?”
反正她不会。
文鸢被她夸得都不好意思了,只是一味地给她又塞了两块。
晚餐点心过去后,她俩就还是各干各的。
郁枝在看一本外文医学书,而文鸢则是不停得在写写画画。
两人桌子中间就放着一盏煤油灯,索性挺亮堂的,不然她俩都得凑一起。
电灯当然也是有的。
好歹这也是有配电室的地方,地下没有自然光,所以不是靠着煤油灯,就是靠着电灯照明。
她是觉得煤油灯也挺亮堂,就没开电灯。
她俩一个看了两个小时,一个写了两个小时。
在1o点的时候。
两人同时上床睡觉。
郁枝在起身的时候,扫了一眼文鸢的本子,一沓的字母啊、数字什么的。
她有点不懂。
文鸢只是一个饲养实验室宠物的,为啥还要写那些?
但她也没细问。
人家的私事,没跟她说,她也懒得问。
这一天一晃而过。
第二天一大早,她俩就比约定时间提早了5分钟到了大堂。
勉强称之为大堂吧。
否则,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也就大半天没来这,已然大变样,摆上了桌椅,黑板,还有机器。
到了约定时间7点半,老教授准时出现,手里还拿着一沓的证件。
那小本本,一看你就知道是证件。
“好了,都安静。”
老教授一开口,人群就静了下来。
“这是你们的新证件,有了这张证件才能进出研究所。”
说完,老教授就开始报名字,一个一个上去领。
轮到她的时候,她正好打了个哈欠。
“郁枝。”
喊到她名字,她一个哈欠才打了一半,差点给咽回去了。
含着眼泪水,她上前领了她的小证,老教授也没多说其他,就开始报下一位。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