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晚上。
靳兆书已经过了被上身的时候,此刻正在郁枝房间,给她收拾行李。
什么东西都塞。
“天冷,衣服一定要带足!”
“也不知道研究所在哪个山坳坳里,这个吊水瓶子,也得带一个。”
“还有冻疮膏,以防万一。”
“都带着,都带着。”
靳兆书嘴里叨叨叨的,但手上的度是一点都不慢。
箱子愣是比平时多塞了十分之一的东西,边边角角都被他塞满了。
一旁的郁枝光顾着,坐一边嗑瓜子,压根就没注意箱子被靳兆书塞得有多沉。
直到第二天一早。
她出房间门时,正准备提上自己的行李箱,本以为能轻松提起来。
却不料,箱子刚提了一厘米,‘砰’的一声,就重新落在了地上!
郁枝懵了,她的力气呢?
都上哪去了?
见鬼了这是。
“妈呀,靳兆书到底给我塞了多少东西啊。”
郁枝只能双手握住行李箱的手柄,吃力地提起来,“我这是去上班呢?还是去搬家呢!”
“真是够沉的。”
出了门,靳兆书正端了早饭,放在桌上。
粥和炒鸡蛋,以及一叠酱菜。
“阿枝,你先来吃早饭,一会儿我送你去门口坐车。”
靳兆书对自己塞东西的技术,也是心里有数。
免费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郁枝吃过早饭,就和靳兆书出了门。
他不仅在收拾东西的时候话多,送她出远门的路上也是话多。
“阿枝,你在外面的时候,要是跟人闹矛盾,自己别忍着。”
“怎么样都不能让自己吃亏。”
“还有啊,做起研究不要废寝忘食的,按时吃饭。”
“记得空下来,就给我打电话,要是不方便,偶尔打一个就行。我到下午六点前,办公室的电话都能接到。”
靳兆书叨叨叨了一路,根本不带停的,嘱咐也是句句不一样。
“好了阿靳,你说的我都记住了。”
郁枝的行李已经被拿上了车子,是另一辆小卡。
里面已经装上了研究用的机器。
还有不少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