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一百十几斤算什么?
算她吃的多吗?
“小琴!你把门口带血迹的雪,铲一下,远的就拿耙子扒一扒就行。”
郁枝吩咐着,
“中兰,你跟她一起吧,晚上不安全,你们尽量快一点。”
她们两人都没有问原因,应声后,就去院子里找九齿钉耙了。
郁枝还把手电筒给了她们,省得路上看不清。
之所以这么做,她就差不多知道宋晴的腿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肯定是被她男人打的。
这是毋庸置疑的。
把血迹清理掉,就是怕他男人找过来,干不干架的先不说。
要是被对方找到,势必会把宋晴要回去。
但是她的腿,粗略地看挺严重的,不养个几个月,估计都下不了地。
具体的,还得把裤子扒开,看看里面。
郁枝把人公主抱到了她的房间,在床上铺上了一次性的床单后,就把人抱了上去。
屋内太冷,她便又跑去客厅里,把煤炉子拎了过来。
“你的裤子我先给你剪了。”
郁枝这是通知,并不是商量,腿上的出血量实在是太大。
她拿着剪刀想要小心地剪开时,却现布料和腿上的伤口,已经黏合在了一起。
剪掉并扯开的瞬间,冻住的皮肉也被一块撕了下来。
宋晴仰着头,喉咙里挤出破锣似的痛呼,冷汗和眼泪一块流了下来。
露出的伤口,让郁枝心头一紧。
左腿小腿骨生生断了,白森森的骨茬,刺破冻得紫的皮肤,直直地戳在外面,骨头上沾着碎肉和暗红色的凝血。
“别睡,一定要清醒一点。”
郁枝咬着牙,旁边摆着处理用具,“我先给你把伤口清理一下,再把断骨接回来。”
“过程会有点痛,你一定要忍着。”
手边没有麻醉散。
只能靠宋晴自己。
腿上的伤口,她愣是处理了二十分钟左右。
到接骨的时候,郁枝往她嘴里面塞了一块布,“我开始了,你别咬到自己舌头。”
也有让她声音小一点的意思。
被邻居听到了,指不定地传,到时候她男人说不定就会找到这。
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她盯着那截戳在外面的骨茬,沉声道,“我数三声,会力把骨头推回原位,你只管吸气,千万别蹬腿,千万别动!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