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买了不少汽水,等我们吃团圆饭的时候,拿出来喝喝。”
说到这儿,明小琴开口,“你明天还要去派出所吗?应该都要过节了吧?”
“过节?”
郁枝一愣,是啊,差点都忘记明天是新年了。
不知道大明湖畔的靳兆书咋样了,有没有好好康复?
能不能健步如飞了。
真是的,也不知道写封信。
死男人!是不是故意的。
郁枝不信邪的问了句,“小琴,昨天我不在,有没有我的信?”
明小琴摇了摇头,“没有,你跟人说寄到这里了吗?”
好像……没有。
难不成靳兆书寄了,但是送到了医院。
这些天,明小琴跟她,都没有去医院。
所以可能……
明天去医院瞅瞅,要是没有,那再吐槽靳兆书狼心狗肺。
她要张嘴问明小琴,明天要不要跟她一起去医院瞅瞅,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怎么又这个点?”
郁枝抬手看了看手表,指针正在七点半。
魔咒吧这是?
“你们俩谁陪我去开门?”
明小琴咽了咽口水,是有点害怕的。
郁枝和薛中兰对视了一眼,随后拍桌而起,
“行了!你俩跟在我后面,有危险,你俩记得救我!”
“行。”
薛中兰和明小琴同时应了声。
离开客厅,到了院子,敲门声更加清晰了。
“我开了?”
郁枝用三人正好能听清的音量说着。
明小琴抓着她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开吧。”
门栓被拉动,就算再怎么小心翼翼,出的声响也是挺大的。
薛中兰将头探了出去,“谁……谁啊?”
“是……是我,小郁医生。”
这阵来自门外的声音,是从地上出来的。
明小琴,“我咋听着这声音那么耳熟呢?”
郁枝,“我也有同感,天太黑了,我有点看不清。”
“嘿,你俩跟在后面的,愣是两个煤油灯都不提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