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吧,他就跟你嗷嗷起来,‘我就是忘记了而已,天气好了,你再拿出去晒干呗!’。”
听到这个,郁枝都感受到了窒息,实在是……太那什么了。
真跟嫁了个没钱又事多的废物似的,也是一眼就能看见这辈子的尽头了。
“那……那你还想跟他过下去吗?”
她没有撺掇啊,就是问问,问问而已。
听听范蓉自己的打算。
范蓉垮着脸,用帕子擦了擦脸,“我还能怎么办呢?要怪只能怪我嫁了一个不好的男人。”
“怪你干嘛?”
郁枝对这句话不敢苟同,“是他自身不好,又不是你导致他的不好。”
“你要知道,钱在谁的手里,谁就是主导者。”
“现在是你养着他,你断了他的钱,他能干嘛?”
“动手打你?你一个警察还干不过他?”
调教人,还需要她出个书吗?
不想离,那就把人调教好。
没本事还自视甚高的男人,包是得被好好教育的。
范蓉有点被她带过去了,“这样好吗?我打他?”
“他都打你了,你有啥好犹豫的。”
郁枝在不知不觉中,又改变了一个女性,“现在在你这段婚姻中,你才是在男人的那个位置,而他不能挣钱也不能怀孕,那就在家好好带孩子。”
“他已经在女方位了,这么说你懂了吗?”
范蓉低头沉思,“你说的我懂了,虽然有点违背了,我受到的来自长辈的教训,但我居然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有道理就对了。
对方受到的教育才是糟粕,而郁枝则是追求的‘男女平等,以及女性也能拥有自主选择权’。
身为男性或者女性,没人能选择各自的性别,那就努力让自己站到能够平等的位置上。
当一位女性,有了自己独立的经济,达到了一个高度,她的思想也会变得开阔。
男女只能是用来区分性别。
不能是用来衡量任何能力,或者其他的理由。
郁枝希望,所有的女性都能明白这一点,你只需要继续优秀。
剩下的不公,就交给团结在一起的女性们。
一根筷子,一拧就断。
但一把的筷子,谁知道要用多少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