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队有点心慌,“做好准备再看,别吓得吐了。”
“放心,我见得尸体多着呢。”
郁枝立马把床单西安开,躺着的是柴茵。
双目紧闭,满脸死气的泛白。
棚外寒风呼啸,刮得棚顶的塑料布哗哗作响。
棚内只有煤油灯的‘滋滋’声,以及他们两人的呼吸声。
柴茵还穿着打着补丁的花棉袄和棉裤,衣服有些凌乱,领口被撕扯过。
“这……是六七年前的哪个悬案吗?”
郁枝看见她的左胸口,被固定了的纸红花。
杨队对于她知道这些,还应惊讶的,“嗯,凶手再次出来犯案,这一回,我们必须抓到他。”
“给死者们一个交代。”
郁枝点点头,这话她是同意的。
她也想知道到底是谁,能够手段毒辣,残忍地杀害这么多人。
尸体的双手蜷缩,指甲缝着里,嵌着少量浅灰色的纤维和泥土。
身上没有明显的大面积外伤,只有脖颈处有一圈模糊的勒痕。
“尸体脖颈处的勒痕,不规整,边缘有些粗糙,像是被质地较硬的棉线或者布条勒过。”
杨队靠在桌沿边,“说点我不知道的。”
“急什么?”
郁枝瞥了他一眼,“饭要一口一口吃,尸要一步一步验。”
尸体的棉裤内侧,好像……
掰开那处,郁枝拧了拧眉,“棉裤内侧有明显的污渍,是已干的经血,并且死前经过挣扎。”
外表观察的差不多。
郁枝把随身带着挎包放在了桌上,里面是有验尸工具的。
验尸和救人的工具,都是随身带着的,以备不时之需。
瞧瞧,现在不就是用到了吗?
她拿出医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拨开女孩的指甲,将里面纤维和泥土都取出放在了铁盆内,垫着的白纸上。
“像是……”
郁枝夹着纤维,凑近了看,“像是棉纺厂常用的棉线,还有少量的细棉絮。”
“这个泥土,也有点东西。”
“像黄粘土,不像是沙土。”
验尸验了半个多小时,她的手都被寒风吹的没什么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