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蛇头狗尾的,尽想美事。”
说完,郁枝就离开了,消息没打听到,又吃了一肚子气。
她‘哒哒哒’的回了小院,另外三个女人正坐在客厅。
客厅里烧了煤炉子。
烘的房间暖暖的,她们三人坐在沙上聊天。
笑得很开心。
看见进来的郁枝脸色不好,薛中兰嘴快,率先问,“怎么了?一脸受了气的样子。”
“我去打听消息,你们猜我打听出什么了?”
郁枝站在她们对面,脸上扬起了死亡假笑。
对面三人面面相觑,互相对视,李曼不确定地出声,“男人把自己婆娘给杀了?”
明小琴摇了摇食指,“不,那户人家是寡妇,只有一个儿,家里压根没有男人。”
薛中兰一脸自信,“那就是妈妈压力实在太大,酗酒把女儿杀了?”
唉。
团灭。
“出门打听到,我要结婚了,都问我啥时候办席呢。”
郁枝挠了挠头,坐在了沙最边上那边的空位上。
沙凹陷下去,说的话是惊呆了众人。
薛中兰提出疑问,“你要结婚,我们咋不知道,而且你不是和那位部队的干部?”
“就是啊!谁传出来的!”
李曼把手中的瓜子往桌上一放,愤然起身,“我去弄死她,哪个多嘴婆传出来的闲话。”
“啥狗屁东西还敢给你配对象?铁锹呢?”
说着,她就要离开沙,去找铁锹。
薛中兰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对方的腿,“好了好了,哪需要你个孕妇上场?当我俩死了吗?”
随后,转头看向明小琴,抬了抬头示意着,“小琴,走,咱俩冲。”
“走着!”
明小琴也是暴脾气,欺负到她外婆的救命恩人上来了。
岂有此理。
胡咧咧的八婆们,等着你明姐和薛姐的大铲子。
郁枝自然是没有拦着的。
她回来告状,就是找靠山的,谁知道那洪肾婶是不是就瞪着她自个儿上门找她算账呢。
然后门一关。
把她和她的老儿子关在一起,她的名声可不就坏了。
她可聪明着呢。
三个人浩浩荡荡的朝着洪婶家走,明小琴拿着三叉戟。
薛中兰手里的是铁锹,昨晚郁枝就是用这个铲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