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茵有点不懂,医院里的医生,和邻居是医生不都是医生吗?
“为什么只有医院里的医生可以?”
柴茵还是问出了口,她想搞明白一点。
“在医院里的医生,她是属于工作期间。”
“但是邻居医生说要给你看病,他是在自己家里。”
“没有任何护士在,你想想呢,一个女孩去一个男医生家里说是看病……”
后面的话,她就没有再说。
看柴茵的脸色,她是已经懂了其中的饿意思,也省的说太明白,让她害臊。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天黑了就别出门了,我送你回去。”
郁枝揽住她的肩膀。
柴茵却拒绝了她的好意,“郁姐姐,今晚已经够麻烦你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我家离这儿不远的。”
“也是同一条巷子里的家属院,郁姐姐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事儿的。”
见她坚持,郁枝也就没有强留,送她到了大门口。
目送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后,她才回了客厅。
李曼已经坐在客厅沙上嗑瓜子,她的小日子有点过分快乐。
“阿枝,谁啊?”
李曼一直都没问,就看见她去了一趟厨房,抓了一碗草木灰,又急匆匆的走了。
都来不及问。
郁枝继续她面前的饺子,不烫了,温的,“就是附近谁家的一个小女孩,她来月事,以为自己流产了。”
“不知道听谁说,我是医生,就跑来了,我给她弄了月事带,教她怎么用。”
李曼把嘴里的瓜子壳拿出来放在桌上,眉毛一挑,“她付诊费没?”
“没有。”
郁枝没多想,嘴里满是酸菜饺子的香味。
“月事带呢?”
李曼都不需要想,阿枝准给的是新的月事带。
郁枝把嘴里的咽下去后,回道,“两条月事带而已,要啥钱啊,看她年纪小,我就没问她要。”
这话引得李曼叹了一口气,“阿枝啊,你人太好了,得改!”
“来看病的,肯定得给诊费啊,更何况两条月事带也值不少钱的。”
“要是人人都知道你不收诊费,不得人人都来找你免费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