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被她俩架着,向前走,“我俩围巾上火车的时候被人给顺走了,真是倒霉透了,幸好钱没被人摸走。”
难怪呢。
不过火车站确实是鱼龙混杂的,偷行李、偷钱包的大有人在。
一个擦身,扒手就能给你把全身的东西都顺一遍。
偷的你明明白白的。
“围巾都有人偷吗?”
郁枝挠了挠头,“还真是……来者不拒。”
薛中兰在另一边说道,“何止围巾啊,我一个卡都被偷走了,不值几个钱,都要偷。”
“说到钱,幸好我在出门前都缝在衣服里,不然准被顺走。”
聊了一路,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小院,门没关,她推门就进去了。
“就那边那处屋子,你俩住。”
郁枝抬手指了指,扶着李曼就朝着那走。
薛中兰打量着小院,“这里应该不是医院的家属区吧?”
“不是,是别的厂的。”
郁枝没多说,这是属于明小琴的私事。
李曼瞅了瞅,“怪大的。”
一旁的薛中兰也跟着点点头。
进了屋子,刺骨的寒风终于停了,她的脸都要被吹得没知觉了。
“这屋子还挺大呀。”
薛中兰惊奇地看着屋内,家具就属于正常的那些。
床、柜子,加上一套桌椅。
床是双人床,还挺大。
她们俩睡刚刚好。
“床咱俩睡,还能再加一个娃。”
李曼拍了拍身上的雪,朝着床走着。
上面还没有铺床单之类的。
郁枝看了看屋内还缺什么后,就开口,“那你俩收拾一下,如果临时缺啥,就来找我。”
“晚上咱们先好好搓一顿,我想吃饺子,猪肉馅的那种。”
一提到吃的,她两眼放光明。
她就像一个饿死鬼投胎似的,明明中午吃的也挺好的。
可就老想着下一顿更好。
薛中兰是了解她的尿性,对她的要求自然是不会否定,“成,那一会我整理好房间,给你们包饺子。”
“太棒咯。”
郁枝晃晃悠悠地出去,“又能吃顿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