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师叫,储秋菊。”
三个字一出,王老和齐老的怒火瞬间被平息。
齐老结结巴巴的,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你说你的老师是谁?”
“储秋菊?”
“是那个燕京的储秋菊吗?那个女的储秋菊吗?”
瞧这问的,谁一个大男人叫‘秋菊’的。
郁枝点点头,打破他们最后一丝渴望,“是的,就是燕京的储秋菊,她是我的老师。”
王老心里‘咯噔’了一下,怎么偏偏是这个噩梦!
“那啥,我们刚说的话你就当做没听见啊。”
齐老连忙摆手,“不收了不收了,我们干不过储秋菊。”
“怎么了?是我老师给你们留下了什么深刻的印象吗?”
郁枝看着这两人的年纪,应该跟他老师不会是同一届的。
她老师都六十多了。
估计当他俩的老师够格。
王老猛地抬起头,指着她,“你……你是储秋菊那个小徒弟?”
“我记得他之前说,只再收这么一个关门弟子,就不收徒弟了,还说是个女同志。”
“当时一起在燕京开会,她跟我吹,说她小徒弟很有慧根,什么百年一遇。”
齐老明显也想起这件事,“对对对,是有这么回事,当时老王还说,武当山的师傅也说他很有学武的天分,反讽了一下。”
“没想到储文菊还真没骗人!”
“岂有此理,怎么什么好的都被她捡走了,我连捡个剩下的机会都没有。”
两个老头唉声叹气,摇头晃脑的,很是无奈,他们俩收的十几二十个徒弟。
哎,加起来,还没人家闭门之前收的一个好。
郁枝装了个逼,拍了拍两老头,“行了,别伤心了,只能怪你们来晚了一步,这么优秀的我,终究不是你们的徒弟。”
“没事,下辈子还能有个缘分。”
齐老翻了她一记白眼,“行了,别吹了,牛皮都给你吹上天了。”
王老深受打击,起身看了齐老一眼,“走吧老齐,咱俩出去喝两杯,我现在的心情有点惆怅。”
“成,我心情也挺惆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