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个未婚的姑娘。
对于怀孕这种事情,也是一窍不通,没什么经验。
事情解决后,她就去了护士站,借用了笔,写下了给李曼的药方。
菟丝子、桑寄生、阿胶、艾叶、白术、党参……
这是古方,安胎止血的。
方子写好后,她就去了煎药房,依旧是那个大叔。
他身上浸满了中药的味道。
闻着还怪让人安心的。
至少不讨厌。
“叔,这个药方麻烦你了,送给妇产科病房的李曼。”
郁枝相当的有礼貌。
大叔眯了眯眼,视线从炉子上转移到她身上,“得嘞得嘞,没问题,你在纸的背面给我写好就行,我怕我记不住。”
“成,都给你写上了。”
郁枝把纸放在了里面的桌上,这算是大叔的办公桌。
大叔嘿嘿一笑,“小郁医生,自从你来了,我这煎药房就没停过,领导还专门给我配了个徒弟。”
徒弟就在一旁抓药。
是个年纪不大的小男生,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
就低着头干活。
也不说话。
跟个小哑巴似的,郁枝也没打招呼,对方看着怪腼腆的。
她就不去社牛了,别一会吓到人家。
“得了,我这阵还有事,叔,我先走了,你一会别忘了啊!”
郁枝寻思着病房那边的活,也不敢在这吹牛逼。
“行行行,不会忘的,你放心好了。”
那叔一挥手,接着看他的药炉子。
离开后,鬼使神差地,郁枝回头看了看那个徒弟。
总感觉毛毛的,鸡皮疙瘩齐起一层。
可能是对方比较阴郁吧。
她是这么哄自己的。
回了急诊科,她流窜于各个病房内,忙碌着。
直到下班的点。
她才一脸虚脱地和明小琴面对面坐着,右手拿着杯子。
朝着天花板吐了口气,“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对了,新来的试药病人,药吃了没?”
“吃了,都吃了。”
明小琴拖着长调,累得不轻,“天呐,每天凌晨统计出来的死亡人数,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