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没顶我不知道。”
郁枝眼神落在郭珊身上,“是你干的好事吧?”
郭珊眼神四窜,嘴硬着,“不,不是我,你快点把杯子还给我!冷死了!”
冷吗?
不,没有她的床铺冷,更没有她半夜不能睡觉的身体冷。
“还你?”
“那我今晚和你睡是吗?”
“我是你爹还是你妈,忍你呢?”
郁枝冷着脸,冰凉的手朝着她的腿就是拧。
就像容嬷嬷似的。
“啊!好痛!好冷!”
郭珊迅蜷缩在另一边,让郁枝碰到。
“我都说了不是我,不是我了,我没有往你床上倒水!”
郭珊大喊大叫。
郁枝冷笑了一声,“我说我床铺被人倒水了吗?这么着急跳出来的吗?”
“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郭珊是做好了打死不承认,“是你自己说要跟我睡的,那肯定就是你床铺出问题了呗。”
“你,你别断章取义的,说话要凭证据的。”
郁枝都无语了。
这人真的不到黄河不死心,偏要直接把她丢进黄河才行。
“这个宿舍四个人,钥匙只有我们四个人有。”
“明小琴不可能。”
“你下铺那位,我和她话都没说过,认识都不认识。”
“现在还有两位嫌疑人,我和你。”
“郭珊同志,来,跟我说说,最终答案是谁?”
郭珊没说话,明小琴这回也站在了楼梯上,愤怒的回头看向郭珊,“还能是谁!除了她郭珊,这个宿舍还有谁能吃饱了撑的,还没脑子的?”
“明小琴,你说话就说话,干嘛说的那么难听?”
郭珊最讨厌别人说她没脑子,小时候的一些阴影。
“难道不是吗?”
“做这种事,你是真的不怕一眼被识破啊?”
明小琴从梯子上下来,翻了个白眼。
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