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还有几分钟的时间休息,郁枝去了水房冲了个脸。
冰冰凉凉的水拍打在脸上,郁枝有些困倦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小郁医生!”
明小琴喘着粗气进来,抚了抚胸口,想按压主要住心口不停的跳动。
“怎么了?”
郁枝头有点疼,但不是烧的那种。
就是纯累的。
“又有一批抽搐的,马医生他们没辙了,解决不了,就让我来找你。”
郁枝一听,拧起眉毛,把口罩重新戴在了脸上。
长期戴着口罩,郁枝的脸上已经有了一点口罩勒的红印子。
跟着明小琴赶到大病房。
可以说是哀声一片,充斥着患者家属的哭,以及医护人员急匆匆的身影。
马医生一眼就看见了郁枝,赶忙跑了过来,“小郁医生,你可来了,快来瞧瞧,又开始抽了。”
“我们是能用的法子都用了,就是治不好。”
随着马医生的叹息,病房里头,又传来护士的喊声,“23号也抽了!医生,快来啊!”
郁枝的手探进口袋,取出针灸包,“小琴,你去统计一下,从严重到轻的症状排个床号给我,咱们先优先治疗严重的。”
明小琴立刻点头,拿了个桌上放的本子,冲进了病房里。
等待明小琴的空隙,她随便找了个喊声最大的。
从面上看着也很痛苦的样子。
看了再说。
“来,患者家属,把他按住,不能让他动啊!”
郁枝把针灸擦了擦,就扎进了患者的穴位。
人中穴。
合谷穴。
太冲穴。
这一个刚治好,郁枝就赶紧进行了下一个。
“小郁医生,我都帮你排好了。”
明小琴办事是让人放心的,没一会就干好了,很不错。
接过本子,郁枝按照上面排好数字,一个个的看了过去。
整整三个小时,这边看完了,她又去别的病房继续。
偏偏医院里没人会针灸,五六个人跟着她学习,只教会了一个人。
她教人水平,已经蜕化成这样了吗?
“对对对,就是这样!”
郁枝见这一个好不容易会了,眼睛瞬间一亮,整个人都激动了。
终于能有人能帮她看掉点病人了。
一个下午,学的人是不缺的,可根本没有人能一整套针法走下来的,不是记不住穴位。
就是拿不准扎针的深度。
“咋就一个人学会的,我教的这么难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