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枝懵圈了,“怎么是你,是你得绝症了?”
“你别怕!”
“我在。”
说完,她感觉自己怪渣得,刚刚对薛中兰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但无伤大雅。
李曼瘪了瘪嘴,一秒出泪,“阿……阿枝。”
她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像是很委屈一般。
给郁枝整得更懵了。
她坐到床边,“好了好了,别哭了,先说说咋回事?”
“咱有病就治。”
“肯定能治疗的,你放心,我老师是燕京的,这儿不行,就去大城市。”
李曼心里是感动的。
郁枝一开始是挺冷的,后面交好了之后,是很很讲义气的。
就连离开去省城,都留下了一些肉,对于村里人来说,已经很多了。
后来,薛中兰去了省城,回来又带了很多。
所以郁枝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李曼也是懂感恩的。
“我……我。”
李曼不知道怎么说,一咬牙,掀开了自己的被子。
病床边的三个人,其中两个都睁大了双眼,惊呆了老铁。
肚子微鼓。
大约三四个月。
郁枝呼吸一停,立刻抓住李曼的手腕,手指搭在脉搏上。
妈耶!
真的是怀孕了!
不是吃胖的。
“谁的?”
郁枝开口问道。
但一想,四个月前,她好像还没穿来呢。
难道是……
一个人的名字浮现在她的脑海。
李曼低着头,满满吐出腹中孩子的亲爹,“是……是刘祺。”
“他?”
郁枝猜也猜的是这个人,‘刘祺’这个名字,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
“那你准备是生下来,还是流掉?”
郁枝站在医生的角度,给了她比较专业的建议,“现在你的情况,大约已经四个月,流产是可以流的。”
“但是,是属于中期引产,不是早期人流,现在胎儿有手有脚,骨骼变硬。”
“会用药物或者器械,把胎儿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