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一声,把下面还在走路的两人吓了一跳,盆差点都掉了。
“以后7点准时熄灯,不要在宿舍里走来走去了,要多考虑别人,不要那么自私。”
“你们那么吵,我们还怎么睡得着觉?都不上班了是不是?”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比较吵呢?
郁枝也是开了眼了。
上辈子遇不到的人,这辈子全遇上了。
“你是公鸡,明天要打鸣吗?睡那么早。”
郁枝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这种人就是缺少喷子的调教。
但凡被喷子对喷个两三天,就老实了。
郭珊那块的床位,被故意地弄出‘咣当’的一声,是铁架子摇摇晃晃的声音。
她不再说话。
又搁那装死。
别过一会,又跟个鬼似的突然开口,能把她俩吓得蹦3米高。
五分钟后,郭珊都没再开口,她们俩也已经躺在床上。
宿舍归于安静。
第二天一早,郁枝的生理闹钟还没响,床铺下面就传来‘哐哐当当’的声音。
杯子的触碰,搪瓷盆与地面的碰撞。
椅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一次。
两次。
三次!
郁枝躺不下去了,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与她一起坐起来的还有明小琴,她还没开口呢。
下面的人就先说话了。
“郭珊,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
“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
其实明小琴也不知道几点,但当她抬手看手表,彻底绷不住了,“大姐,才五点半,你到底想干嘛呢?”
郁枝特想鼓个掌,说的太好了,五点半,这是要起来喂鸡赶牛吗?
谁料,郭珊却说,“五点半不起来,你准备什么时候起来?要不说你没有上进心,到现在还是个护士,连个护士长都没升上。”
“也不知道院长怎么想的,就应该护士住一间,医生住一间才对。”
说到这儿,不得不提一下。
之所以住一起,是因为都是参与抵抗新型病魔队伍的,所有院长一视同仁,混住也行。
况且平日里上班,也是医生和护士一起配合,没什么区别的。
住一起并不影响什么。
郁枝扒拉在上铺的围栏铁杆上,探出头,锁定了郭珊的位置。
就在书桌那儿。
她左手搁在桌上,身体向右后方转,脸上带着三分嚣张,七分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