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是……女医生?”
病人疼得很,但还没有彻底不清醒,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我不好意思,要不就给男医生看,成不?”
郁枝摇了摇头,“你脱了,就确定他能知道你什么病?”
“不如我们两个医生一起看。”
“好了,别废话了。”
她扫了眼一旁站着的实习生,冲他使了个眼色,“你去,把他裤子扒了,快点地。”
“一会还要下班呢,磨磨唧唧的干啥呢。”
老马也同意她说的话,“是,你快点着吧,我还得回去看孙子呢。”
孙子。
郁枝看向老马那儿,没看出来,这都当爷了。
不过也是,这时候结婚早,爷奶也就年轻多了。
那个病人见实习医生要上来脱他裤子,连忙往角落里缩。
“我,我走自己来。”
他慢吞吞的,一条裤子脱了一两分钟。
好不容易才脱下来。
郁枝指挥着他,“翻个身,双腿跪着,上半身往前倾,屁股撅起来。”
病人一愣,吐出一句,“好羞耻的动作,我能拒绝吗?”
郁枝下一秒,就回他,“可以,不怕死的话,你可以穿上裤子,回家吧。”
患者立刻求饶,老老实实的做了那个羞耻的动作。
老马是有点无从下手的,就站在一边等待提出这个动作的郁枝上手。
而病床边的郁枝,已经戴好了手套,
“卧槽!”
她没忍住,来了句国粹,这……谁能看了不说句国粹。
她都佩服的五体投地。
患者某处边缘糜烂、渗液、小脓疱,还有卫星状小红疹。
红的密密麻麻,看的她密集恐惧症了都。
“我说哥们,你不痒吗?”
郁枝问。
患者点着头,“确实,走路摩擦了痒,抓了之后更痛,还有水渗出来。”
郁枝手里拿着镊子,走到患者的头处,“来,我看看你的口腔黏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