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不是只剩下一点了吗?”
郁枝懵逼了,一个县城,怎么搞的跟全都生病了似的。
这是医院看病,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免费的鸡蛋领呢。
明小琴插着腰转了转,“我也不知道咋回事,那啥,小郁医生,你先吃,我去前面帮帮忙。”
“行,我马上就来。”
郁枝也不浪费时间,开了饭盒,赶紧的扒拉了两口。
五分钟解决了一顿饭。
拿上枕头旁边的口罩,脚步匆匆的离开了休息室。
“我滴个娘咧。”
郁枝也不是没见过大世面,就是没见过这么大的世面。
“嘿,小明!小明!”
她冲着明小琴招了招手,等人小跑过来,又说,“我这儿好了,现在啥情况啊。”
“这人是不是有点忒多了?隔壁的老马,头还好吗?”
明小琴被都逗笑了一下,“老马确实还在抓头,很多都是两三天前来的病人,说病症还是没有消失。”
“啊?”
郁枝懵了,两三天没有好也算是正常现象啊。
明小琴明白她的意思,又补了一句,“甚至更严重了,轻度的现在变成了中度,中度变成了重度。”
“咱们这儿真是要干死了!”
确实。
看出来了。
今天、明天、后天,都要干死了。
不行不行。
郁枝晃了晃脑袋,她懒散惯了,实在受不了这种从早忙到晚的生活。
三块钱。
才三块钱!
三块钱并不值得她这么地卖命,想到这,郁枝突然好怀念在省院的日子。
那段快乐的摸鱼时光,总是很让人惦记的。
“来来来,开整开整。”
郁枝坐在位置上,穿戴整齐,对着明小琴比了个ok。
进来的是个汉子,一进门就咳得撕心裂肺的,脸憋得通红,痰声浑浊厚重。
身边陪着他来的媳妇,眼眶通红对着郁枝说,“大夫,俺家男人前几天就来看过了,吃了药还是不顶用,越来越严重了。”
“一开始还只是烧,还能下得了床,现在下都下不了,还是我硬扛过来的。”
听她这么描述……
郁枝抬眼看向明小琴,“小明,你再让外面进来两个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