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悟了!
顿时竖起大拇指,眼睛里满是敬佩,“太牛了温晴姐,整了半天……”
她压低声音,“你是故意的啊!”
“当然了。”
温晴扬了扬头,很是骄傲的自夸,“我是谁!”
“我可是女兵营的总教官,就他妈那脚步声,我老早就听见了。”
郁枝大概理解了温晴的用意,虽然挨了一头,但是对方的妈被送进去了。
就算后面要做个面子,把她带出来。
可这也就成了离婚的契机,对方的妈想出来。
可以啊。
同意离婚就好。
不同意,那你妈就是袭击部队人员,什么罪,是不用说了吧。
了解到温晴能解决,郁枝就没再多说什么。
也是温晴人好,不然多管闲事的事情,她才懒得干。
吃力不讨好的。
离开了温晴的病房,郁枝就去第三排,靳兆书的地。
今早她没来扎针,提前说好了,中午的时候来扎。
这回,用点刺激性比较大的看看。
成败就在此一举。
“你可来了。”
靳兆书委屈巴巴的,双手撑着坐了起来,“我都等你很久了。”
郁枝放下饭盒,坐了下来,一边拆着饭盒一边说,“我去看了看温晴姐,所以来晚了。”
“今天腿怎么样?”
说到这个,靳兆书眼神就暗淡了下来。
低下头锤了锤自己的腿,“还是老样子。”
“阿枝……要是我一辈子就只能躺在床上,你就换个人嫁了吧。”
说到这儿,他抬头苦笑地看着郁枝,“我,我不想拖累你。”
又在乱想什么?
就她这医术,治疗好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现在治不好,不代表以后治不好!
“胡说什么呢?”
郁枝捏住他的脸颊,让他嘟起了嘴,“怎么?不信我神乎其技的医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