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枝倒是无所谓,光是当着所有人面念检讨,这边就已经能平息她的怒火了。
不能用新时代的方式,去衡量这时候的解决方法。
总是会有些不如意的,但也算是浅浅的爽到了。
柯洲心虚地往后看了一眼,脚步加快,“走走走,去我办公室说,这里不太安全,那老头跟鬼一样,随时就出现在你身后了。”
到了柯洲的办公室,他一屁股就坐了下来,“真没想到啊,杜巧春还能有这脑子,想出这么坏的招。”
“太损了。”
“对了,你是不知道啊,老靳知道了这个事,还想从床上爬起来帮你去骂人呢!”
“生生被我拦下来了。”
郁枝抓住了一个重点,问道,“所以,我没跟他说,他是怎么知道的?”
柯洲一阵心虚,眼神四瞟,“这个……那个什么。”
“嗯?”
郁枝紧紧地盯着他,微微眯了眯眼,透着审视。
“就……”
柯洲‘嘿嘿’一笑,“就我不小心说漏了嘴,没事没事,都是小问题,这不是被我拦下来了嘛。”
柯洲的嘴巴就跟个大漏勺似的,什么话在他那都保密不了一天。
都得给你突突的往外全部说完。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柯洲又变成了正经的模样,“老靳的腿……还能好吗?都过去八九天了,你不是说半个月左右就能恢复点知觉吗?”
“嗯,按理说是这样的,最近我把药方改了,再刺激一下腿部神经,看看有没有用。”
郁枝也纳闷得很,按理说,治疗过程不会有问题的。
这么治疗,八九成就是能痊愈的。
至于能不能恢复到全盛时期,就要看患者后期的康复训练。
“希望老靳能赶快好,你是不知道,虽然在你面前,他什么都没说了,但心里还是很着急的。”
柯洲不愧是大漏勺,完全忘了一天前靳兆书的嘱托。
靳兆书:‘千万别告诉阿枝!否则……’
??该死的,我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