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他眼前的画面居然是,郁枝钳住了杜巧春的手。
对方的指尖距离他的身体,只有堪堪三厘米。
他无比的庆幸,现在是冬天,郁枝扎完针后,还给他盖上了被子。
但不允许他动。
怕针歪掉。
“怎么又是你?”
杜巧春挣脱开,气得不行。
眼瞧着她就要得逞了,结果……全都被破坏了。
郁枝面色如常,就是鼻尖微红,“我还没问你呢,你倒是先问起我来了?”
“昨天柯洲不是说的很明白了吗?你还来干嘛呢?”
杜巧春为了得到靳兆书也是不择手段,但没一上来就跟她开撕。
“我……我是担心靳团会不会饿,特地给他带的早饭。”
说完,杜巧春就把桌上饭盒拿了过来,还一脸殷勤地递给靳兆书。
“靳团,你尝尝,是我们二食堂的大肉包,你最喜欢的。”
靳兆书扎针不能说话,也不能动,他只能安详地闭上眼。
累了。
这女人,真的很烦,也很烦这种骂不了人的无力感。
就差一点点,他的贞操就没了。
郁枝一眼就读出了靳兆书的意思,“你没看见他都无语了吗?”
“什么无语,你别乱讲好不好!”
杜巧春想起了某件事,嗓门立刻变大,“靳团身上的针是不是你扎的?”
郁枝点头,双手环胸,“是我,有何指教呢?”
“你还敢承认?”
杜巧春‘呵’了一声,“你还敢承认?你知不知道身上扎这么多针会出问题的?”
“你到底会不会治,听说你还是什么省院的主治?”
“可别是用什么不正当关系,才当上的吧?”
说完还看了一眼靳兆书,捂嘴震惊,先给郁枝扣上个锅,“你这样怎么对得起靳团?”
“你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根本配不上靳团,还治病,我看你是来害死他的吧?”
要不说烦她呢。
废话多的很,不仅是靳兆书,郁枝都是有点无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