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枝也不想拿她老公威胁她,但是这种人真就是天不怕地不怕。
必须来点狠的。
那些话还是不够唬人,郁枝嘴角弯弯勾起笑意,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样子,
“正好,我跟柯洲!柯委挺熟的,要不要跟他说一说现在部队家属的作风问题呢?”
说到名字的时候,郁枝都特地地加重了,就是为了给一种威慑力。
那女人挠了挠头,根里的头皮屑往外飞了出来。
“行了行了,咱这事揭过揭过。”
再不妥协,捅到她男人那里去了,指不定吃不了兜着走。
这边解决后,郁枝才重新进入诊室,“怎么样?”
“小丫头太严重了,只能挂个水,能熬过,就没事。”
老医生果然老奸巨猾的,光说好的了。
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算是不说,咱也是清楚的。
‘扑通’——
小女孩的妈妈直接跪了下来,抱着医生的腿,一个劲地磕头。
“医生,医生,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救我闺女,我就这么一个孩子了,我男人不久前就……”
英雄的后代。
郁枝看到了医生的无奈,她知道,对方的医术只能这样了。
这样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也是现在通用的办法。
“求求你了,医生,我求求你了。”
小女孩的女儿一个接着一个地头磕着。
是那种真真正正的的磕在地上,脑袋上都能见红的那种。
她上辈子去寺庙拜佛的时候,都没这么地诚恳。
“同志,你别磕了,天寒地冻的,别把头磕坏了。”
医生也是尴尬得很,他也没了法子。
急得也是都快和小女孩的妈妈,互相对着磕头了。
郁枝拧着眉,“青霉素没了吗?”
“这……这个我们医院已经用完了,周围大医院都是缺的很。”
医生叹了一口气,青霉素本来就很紧俏,哪里是那么好弄的。
尽管有,也早就被一些有背景的人调走了,哪还轮得到他去开药。
“这样吧,我有法子,可以试试,这位同志,你这么想的?”
??今天买的了雷诺曼牌卡到了,测得太准了,就是它小嘴巴有点毒,给我朋友测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