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洲拎着郁枝进去,还别说,这平房真的挺大的。
郁枝四处看了看,“倒是没想到靳兆书分到的房子这么大,他这级别还挺管用。”
“别看现在喊团啊团的,再过几天批文下来,就不是靳团了。”
柯洲凑在她耳边小声地说。
“升了?”
郁枝眼睛亮亮的,也跟着他狗狗祟祟的。
柯洲点了点头,“所以咱们靳兆书也是很努力的,你要是不要他,他能光棍到老死。”
“诶,这就夸张了,靳兆书长得不错,工作也好,只要想找,不会找不到的。”
郁枝对靳兆书的那张脸还是很有信心的。
此脸一出,谁与争锋!
柯洲双手后负,仰天叹了一口气,“你是不知道啊!兆书这个人,平日里又凶又冷,不好相与。”
“很久之前老领导也是给他安排过一次相亲的,对方被他气的哭着找老领导告状。”
“说狗都不会看上兆书的。”
啊?
狗都看不上?
那她是什么?
柯洲脑子慢半拍,突然回神,“不是说你是狗啊,我就是一个传话的。”
说到后面声音更小了,“对方女同志是这么说的。”
郁枝比较好奇的是过程,对别的倒是不在意,“所以他到底说了什么?”
“这个我也不知道,那女同志死活不说,靳兆书当时又是个哑巴一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柯洲其实也挺好奇当时靳兆书到底说了什么的。
反正经过那一次相亲后,靳兆书的恶名也算是打出去了。
传言很多,比如什么‘靳兆书同志相亲把对方女同志骂哭。’
‘靳兆书同志嫌弃对方太丑,恶语相向。’
‘靳兆书同志脸太臭,把相亲对象吓哭。’
……
版本的多样,也是五花八门的。
八卦结束,柯洲吃瓜的能力还是有待提高的。
郁枝白了他一眼,“下次吃瓜要吃透,别吃一半就出来祸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