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
郁枝看着靳兆书,这家伙坐着都比她高很多,生气!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靳兆书也在心里问自己,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一想到她明天,甚至是下一秒就会离开。
心里就干涩中带着刺痛,闷闷的那种感觉。
很奇怪。
自从他清醒到现在,从来没有这种奇特的感觉。
他有一种预感,这位郁医生一定是对他很重要的人。
他想记起。
可每每一回忆,就头痛欲裂。
所以他只能想办法让她留下,或许留下了,相处一段时间,说不定能想起来。
再者,对方已经在为他医治,那想起来的概率就会更大。
一旦好了,他希望第一个记起来的就是这位郁医生。
“我想第一个记起你。”
靳兆书认真地神情,不宜作假。
还没等郁枝回答,门外就有人替她回答了,“办好了办好了给你申请了半个月的时间,我领导已经给你省院的院长打过电话了。”
“诶,兆书,你咋跑这儿来了?”
进门前,他都没看见门外有照顾靳兆书的人,一开门居然这家伙也在。
难道他…记起什么了吗?
靳兆书眼睛一亮,没搭理柯舟,眼巴巴就瞧着郁枝,“你要留下来吗?”
她能说不吗?
这俩人,真不愧是兄弟,一个自作主张,一个……算了,懒得说。
到最后,无语的话汇成了一个字,‘嗯’。
算作是回应了。
靳兆书的脸,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整个人柔和了很多。
柯洲一把揽过靳兆书,咬牙切齿,“瞧瞧咱们靳团,之前半死不活的,是谁都不给好脸色,现在笑得跟老太太买菜,捡着大便宜似的。”
“滚!”
靳兆书是浅笑着说的,柯洲是在他醒来之后一直陪着他的。
帮他跑前跑后,还跟他讲以前的事,想试试能不刺激他的记忆。
关于女朋友的事情,柯洲是没有提,他不知道为什么,下次单独问问。
郁枝看向柯洲,“那这半个月我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