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是派他下来搞笑的吗?
郁枝脑袋上仿佛一群乌鸦飞过,拉了六坨粑粑,“你……先出去吧,我看看他的情况。”
“好。”
柯洲本来还有别的事要做,就先撤了,临走前对郁枝说。
要是有事就是去办公室找他,不认路的话,随便拉个士兵问一问就行。
门关上。
病房内就剩下靳兆书和郁枝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
“是记不得出事前的事,还是连人都不认得了?”
郁枝探了探他的脉搏。
脉涩,为血瘀之象。
还有点虚弱,这个靠时间就能补回来,问题不大。
靳兆书低着头,声音淡淡的,“都不记得。”
观了观他的面色,除了有点白,其他都是正常的。
眼神也只有些呆。
郁枝又起身,按了按他的头顶,“疼不疼?”
“有点……”
“嗯,是瘀阻脑络。”
郁枝下了诊断,为了确定自己的诊断,她又说,“舌头伸出来。”
靳兆书迟疑了一秒,立刻就伸出舌头。
舌头颜色暗紫,舌边、舌尖有瘀斑瘀点。
她已经有了针灸方向,就是……
想到了某一个穴位郁枝的耳朵瞬间爆红,那边有点子尴尬。
她都怕鼻血喷在他的裤头上,那就实在太丢人了。
郁枝没再说话,默默地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了针灸包。
去医院护士借了个铝盒,回到病房把细银针放在盒子里,倒上了滚烫的热水。
“你,要拿这个扎我?”
这是靳兆书第一次跟她主动说话。
“嗯。”
靳兆书又看向郁枝,“我们俩是什么关系?听你和柯洲说话,好像我和你很熟吗?”
郁枝把铝盒里的水倒在了窗外,听到靳兆书的问题,捏着铝盒,回头死死地盯着他。
“算熟吧,见了七八次面的男女朋友。”
郁枝收回眼神,不想和傻子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