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言说的丑陋。
要是真的带出来,她这辈子的脸都丢完了。
为了不伤害沈子实的小心脏,她也只好说自己忘了。
不然,这家伙!
是真的会红了眼眶,就是那种要哭不哭的看着她。
自从沈子实知道这招管用后,就练就了一招三秒之内就能哭出来的能力。
属实是令人佩服的。
戴好围巾,郁枝的半张脸都蒙在了里面,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对沈子实说,
“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下。”
丢下这么一句话,郁枝转身就跑去了门卫室。
“王大爷,有我的信吗?”
门卫大爷地看都没看,就回了一句,“小郁医生,没有,你这是在等谁的回信啊,都来问好几次了。”
“一个……一个朋友的。”
郁枝没多说,牵强地笑了笑,“那,王大爷,我先走了。”
“好咧,小郁医生走慢点,雪天路滑。”
“知道了!”
跑到沈子实身边,他什么都没问,就是说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例如,“枝枝,我今天在食堂吃午饭,新来的食堂厨师,做饭那叫一个难吃。”
“红烧肉烧的齁咸,就跟打死了卖盐的似的。”
“所以我今天特地带了肉,晚上给你做红烧肉,明天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换着来,就不会腻了。”
……
一路上,沈子实就是叽叽喳喳的,郁枝就在他身边安静地听着,偶尔会回两句。
不冷不热的情绪,并不会影响沈子实乐于分享的心情。
许是被沈子实传染了,她也说了些今天生的事儿。
丰倩害死人的事情,她没说,这是医院的机密。
就说了说遇到的那个打针小孩,临走说的话。